一半把妈妈送去了养老院,另一半,救下了濒临绝境的他。
妈妈听不懂这些怨怼,只反复呢喃:
“念念不是跟你在一起吗?”
没人能给他一个答案。
陆则衍耐心耗尽,语气强硬:“把地址给我。”
他要亲自过来问个明白。
我急得在空中胡乱挥舞双手。
他恨我们入骨,一旦过来,神志不清的妈妈要怎么承受。
可妈妈清清楚楚记得老房子的地址,爽快地报了出来。
一小时后,楼下传来汽车轰鸣。
房门被推开。
陆则衍穿着一身深色西装站在门口,眼底晦暗翻涌。
“阮念,别再让**在这演戏了。”
“三年前你不是有话要对我说吗?出来!”
屋子里安安静静,没有我的半分踪迹。
妈妈答不出我的下落,还攥住他的衣袖絮叨:
“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还穿成这样?”
“快去剪头发,换上校服,晚了老师要罚你。”
陆则衍脸色愈发阴冷,正要招呼门外保镖进屋**。
视线无意往下一瞥。
看见了别在妈妈胸前的徽章:
本人是阿尔兹海默症重度患者,若走失请联系 XXXX。
他眉头骤然拧紧,拿出手机,拨通了徽章上的号码。
“阮念,你——”
第二章
回应他的,是听筒那边工作人员温和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