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楼姬月自打听了他说的,要她做小娘子,她就满脸抗拒。
楼姬月看着他那张因为情动而漂亮的脸。
真傻。
他一个傻子能懂什么。
她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对,娘子不能这样碰。”
靳渡秋一听,高大的身躯瞬间僵住。
他眼眶顿时红了,声音发着颤,哼哼唧唧地快哭了起来。
“我不要……我不要……”
他死死搂住楼姬月的腰,“那,那我也要,我也要做月儿的奸夫。”“靳渡秋,你现在怎变得这般不知羞耻?”
当年在沆州,这傻子不仅脑子不好使,胆子也小得可怜,整日只知道掉眼泪。
同塾的学童们嫌他傻,总变着法儿地欺负他。
那时他身上虽没几个钱,但偶尔也能翻出几个铜板。
楼姬月便是算准了他这软性子,每次都故意装作好心去亲近他。
他多好骗啊,只要她卖个惨,说点好话给他听,他就傻呵呵地把钱全塞给她。
后面一见到楼姬月,就巴巴地跟在她身后,甩都甩不掉。
靳渡秋感受到身下人儿的嫌恶,高大的身子委屈地瑟缩了一下。
“阿岩哥同我说的,他说……娶个小娘子便不孤单了,能,能天天黏在一处。”
楼姬月心头冷笑,不知道他口中的阿岩是谁。
她确认巷子外的脚步声已经彻底远去,贾家的人应当是走远了。
楼姬月拍了拍靳渡秋的肩膀:“快起来,我们快离开这里。”
靳渡秋这才恋恋不舍地站直了身子。
他不敢有半点迟疑,立刻弯下膝盖,双手托住她的腿弯,重新将她背稳。
“月儿,趴好了,我背你回家。”他的声音又轻又柔。
楼姬月心里清楚,贾铭的人指不定还在哪条街上**。
想起若非这傻子刚才替她挡了那么一下,她这会儿只怕已经被贾铭扒了一层皮。
察觉到背上的人难得没有挣扎,靳渡秋紧绷的后背渐渐放松下来。
他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扬,一路都在傻笑。
楼姬月被他的笑容弄得心烦意乱。
她没好气地偏过头,温热的呼吸不经意间扫过他的侧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