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提前说?我好去接你。”
他快步走过来,自然地接过我手里的行李箱,另一只手很自然地伸向我的头发。
我没有回答,侧身避开,弯腰摸了摸从卧室跑出来的芝麻。
他的手悬在半空,慢慢收了回去。
芝麻是江语安送给我的,我们一起养了五年,送给我的那天,他说希望这个猫咪能陪我们一起。
没想到不过五年,先分开的竟然是我们。
我换上拖鞋,径直走到沙发前,屋子里收拾得一尘不染,连沙发靠枕都摆放得整整齐齐。
江语安向来是个细致的人,他甚至打开了空气净化器,试图吹散空气中可能残留的香水味。
我在沙发的缝隙里,摸到了一枚珍珠耳钉。
这是上个月林珊珊过生日时,我陪她去挑的。
她当时还笑着说,珍珠太素,不适合她这种性格。
我张开手心,将那枚珍珠耳钉递到他面前。
“这个,怎么会在沙发缝里?”
五年的感情我舍不得,想给他最后一次坦白的机会。
只要他承认,只要他有一丝悔过,我都愿意给他一个辩解的机会。
江语安的瞳孔收缩了一下,又很快恢复了镇定。
“珊珊前几天来借书,应该是不小心掉的。”
他叹了一口气,走到我身边坐下,试图去拉我的手。
“你那是什么眼神?你该不会是怀疑我和你闺蜜有什么吧?”
“简言,你脑子里就不能装点别的吗?”
“我们是老夫老妻了,你连这点最基本的信任都不给我?”
他的手掌温热熟悉,可我等到的不是坦白,而是一个滴水不漏的谎。
心里最后一丝期待也没了,我收回手,将耳钉随意地扔在茶几上。
“可能是我太累了,多心了吧。”
江语安松了一口气,从背后环住我的腰,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
“就知道你最懂事了。”
他温热的呼吸在我的颈侧,却让我感到一阵恶心。
他松开我,走到玄关处拿过一个文件袋递给我。
“公司最近有个新锐设计师的评选,需要准备一份详细的企划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