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选择了许灿灿。
可在从前,傅景深也曾毫不犹豫地选择过我。
他会在我融入不进同龄人的世界。
被同学嘲讽我是个只知道往大海跑的怪胎时。
毫不犹豫地牵起我的手。
认真地告诉我。
我可以永远做自己,做世上最特别的姜明月。
他会陪着我做任何我想做的事。
我们从孩童到婚纱,他守了我二十年。
可他到底是什么时候改变的呢?
被他关上荒岛的时候。
我将这个问题想了一遍又一遍。
最后,我得到了答案。
大概是在我在海沟搜寻古生物化石时。
许灿灿给等候的他递上了一杯温水。
又或者是我在国际***,阐述最新发现时。
许灿灿却只对他表现崇拜。
后来,儿子死了。
我没有时间再去想更多被我忽视的点滴。
我开始为一张昂贵的船票麻木地活着。
我以为我的归宿,会是在某天死在海里。
又或者是终于得偿所愿的倒在儿子坟前。
却从未想过会是如今的场景。
但好在,我终于不必再等一张买不起的船票。
如妈妈所言。
此刻我彻底自由了。
可就在我想要飘去儿子的墓前时。
一阵不容抵抗的扯力。
将我再次带到了傅景深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