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原则上这是不允许的。
……
回到家。
梁璐看到祁同伟开门换鞋的身影,有些意外。
“你回来了?怎么,未来的祁副**还记得自己有个家啊,是山水庄园的戏子伺候得不周到,还是省**厅办公椅坐得不舒服啊?”祁同伟走到客厅沙发上坐下,靠在椅背上常舒一口气,才抬头看着站在面前的梁璐。
“副**?还没到时候呢。”
梁璐冷笑一声,“哦……没到时候,所以你回来是因为国破思良将,家贫思贤妻了?想让梁家出力了?”
梁璐呵呵一声,有需要的时候来找我了?早干嘛去了。
祁同伟上下打量了一眼梁璐,随后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
“贤妻?你贤在哪里呢?是贤在现在把自己作成了一个深闺怨妇,还是贤在当年欺我辱我逼我?嗯?
亦或者是贤在你成了我贤内助,替我打理后方了?还是贤在你持家无方、没有能力传宗接代?”
祁同伟这话,让梁璐瞳孔一缩。
不对劲,今天的祁同伟不对劲儿!以往两人也不是没有吵过架,但祁同伟始终是有顾虑的。
但今天,祁同伟像是变了个人。
这人……翅膀硬了!
“祁同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常年不着家,十天半月连个电话都没有,去山水庄园找那个唱戏的戏子,还天天住她那!
你现在还怪我了?是我不让你回家的?
当年你要是不低这个头、不认这个命来入赘,我能绑着你吗?”
祁同伟挑了挑眉,“入赘?梁璐,你不仅经更年期提前了,还老年痴呆了啊。
当年操场上是你逼我求婚你嫁给我,而不是我求婚让你娶我!我祁同伟是你梁家女婿,但不是你梁家上门女婿!”
梁璐气得浑身发抖,一**坐在祁同伟对面,胸口剧烈起伏,“你跟我在这玩文字游戏有意思吗!你今天就是专门回来找我吵架的?”
“不是,我是来跟你说离婚的事的。”祁同伟微微摇头,语气平淡。
话落,空气瞬间凝固。
梁璐愣了两秒,噌的一下又站了起来,声音带着尖锐,“你说什么?离婚?不可能!祁同伟,我告诉你,你想都不要想!你死了这条心吧!”
自己当年逼祁同伟跪下,现在却被祁同伟给离了婚,传出去自己的脸往哪搁,梁家的脸往哪搁!
还不得被圈子里的人给笑死!
祁同伟靠在沙发上没动,甚至把两条腿交叠起来翘了个二郎腿。
抬起头,跟梁璐四目相对。
那个眼神梁璐从来没在他脸上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