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总,这是今天早上信箱里收到的包裹。”
沈知微满脑子都是陆辞砚,不耐烦地接过包裹。
寄件人那一栏没写名字,拆开一看。
他当即僵立在原地。
死亡报告。
死者陆崇山。
陆辞砚的父亲。
江承屿还在一旁撒娇,求她一起去看订婚场地。
沈知微却一把甩开他,头也不回地摔门离开,驶向医院。
一路上,她不断自我安慰。
包裹里的报告顶多就是个恶作剧,一定是陆辞砚博取关注的小把戏。
人肯定没事,顶多生病住院了,不是什么大问题。
这么想着,她也就这么信了。
“请问陆崇山先生的病房在哪里?”
护士一脸茫然地看着他,最后恍然大悟道。
“您是陆先生的家属?他昨天突发心脏病没能及时救治,已经送去火化了。”
“请您节哀。”
沈知微脸色瞬间煞白。
浑身如同泄力般,直直瘫坐在地。
这是我来到西北的第一个月。
同样是北方,这里的风却比北城要干涩,却也更加清爽。
天地似乎也比北城更广阔,漫天遍野都是自由的气息。
我租下了一套民宿,每天最大的烦恼就是买什么菜,做什么饭。
没有工作的束缚,也没有烂人的纠缠。
一切都变得简单而缓慢。
可就算换了新环境,我仍旧会在半夜惊醒,难以控制地想起父亲抢救那天的场景。
电话中沈知微不以为意的嗤笑,以及最后那串令人绝望的忙音。
都是我每夜不可逃脱的梦魇。
离开北城前,我又去了一趟医院处理父亲的后事手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