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盯着她,满脸讥讽。
“昨晚不是挺能吹吗?”
“不说自己从三十层跳下去都不会眨眼吗?”
江晚星终于慌了。
她拼命撕扯胸前的吊坠。
“姐,我错了。”
“你换回来。”
“这次算我求你!”
“你不是最疼我吗?”
“你不能看着我死!”
我隔着屏幕,平静地看着她。
从前,她拿我的身体泡吧时,没有想过我。
用我的***借钱时,没有想过我。
替我得罪导演,给我约三个男人,签下高空戏时,也没有想过我。
如今轮到她承担后果,她终于想起我是***。
导演接到平台的催促电话,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一把夺过扩音器。
“所有机位准备!”
工作人员将江晚星重新带到起跳点。
劣质卡扣在风中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不要。”
“我不拍了。”
“你们让我下去!”
没人理她。
镜头已经推到她脸上。
一千多万观众都在看。
导演猛地抬起手。
“三——”
江晚星瞳孔骤缩。
“二——”
她崩溃地望向镜头。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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