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把我的床卖掉那天,我停了全家的房租》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佚名”的创作能力,可以将许景川晓琳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爸妈把我的床卖掉那天,我停了全家的房租》内容介绍:我租下这套三居室的第六年,爸妈把我的床卖了三百块,腾出房间给弟弟结婚。出差回来,我的衣服和证件全被塞进编织袋,奶奶留给我的樟木箱扔在楼道,箱角还泡着邻居倒出来的脏水。我刚把箱子往屋里拖,弟弟一脚抵住房门。“往哪搬,这屋以后归我和晓琳,你一个没人要的老女人还想占着婚房?”我以为爸妈会说句公道话,妈妈却把九万八千元的装修单举到我脸前。“床卖了还能再买,你弟弟的婚期耽误了,谁赔他一个媳妇?”六年来,这套...
《爸妈把我的床卖掉那天,我停了全家的房租》精彩片段
我租下这套三居室的第六年,爸妈把我的床卖了三百块,腾出房间给弟弟结婚。
出差回来,我的衣服和证件全被塞进编织袋,奶奶留给我的樟木箱扔在楼道,箱角还泡着邻居倒出来的脏水。
我刚把箱子往屋里拖,弟弟一脚抵住房门。
“往哪搬,这屋以后归我和
晓琳,你一个没人要的老女人还想占着婚房?”
我以为爸妈会说句公道话,妈妈却把九万八千元的装修单举到我脸前。
“床卖了还能再买,你弟弟的婚期耽误了,谁赔他一个媳妇?”
六年来,这套房每月六千二的房租是我交的,水电物业是我交的,弟弟那辆二十六万的车也有十万是我出的。
他们拿着我的钱给弟弟撑体面,如今连一张床都嫌我占地方。
我笑着删掉房东发来的续租短信。
既然这个家容不下我的床,下个月的房租,他们自己想办法。
……
出差第七天,我拖着行李箱回到家,钥匙刚**锁孔,门便从里面拉开了。
弟弟
许景川穿着我的拖鞋站在门口,脚边还堆着两卷没有拆封的喜字墙纸。
“你怎么今天就回来了?”
他脱口而出,语气里听不出半点欢迎。
我推开他进门,客厅堆满了新买的家电,墙角立着一台**门冰箱,外包装上贴着弟媳林
晓琳的名字。
我出差前还没有这些东西。
母亲正蹲在茶几旁拆一套骨瓷餐具,看见我只抬了抬眼皮。
“回来正好,装修尾款还差九万八,你给景川转一下。”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装修?”
父亲从阳台探出头,手里夹着烟,语气理所当然。
“景川下个月结婚,这房子不得重新弄弄?”
“
晓琳喜欢奶油风,你那屋采光最好,给他们当婚房正合适。”
我越过客厅往卧室走,
许景川立即追上来,横着胳膊挡在门前。
“进去之前敲门。”
我看着他。
“这是我的房间。”
许景川嗤笑一声。
“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爸妈都说给我了,这屋现在归我和
晓琳。”
卧室门没有关严,我从缝隙里看见原来的书桌已经被搬走,浅灰色墙面刷成了米白色,窗边放着一张新买的梳妆台。
我的床不见了。
林
晓琳坐在一张还没撕塑料膜的双人床上,正拿着两块窗帘布比颜色。
她看见我,连忙把布放下,脸上挤出一副为难的表情。
“姐,你别生气,我本来想选次卧,是叔叔阿姨非说主卧宽敞。”
“你平时总出差,睡客厅也方便,省得来回收拾。”
我推开
许景川的胳膊,走进房间。
衣柜里挂满了林
晓琳的新衣服,我的裙子、外套和换季被子全没了。
“我的东西呢?”
许景川朝门外努了努嘴。
“楼道。”
我快步出去,才看见消防栓旁边堆着两个编织袋,几件衬衫的袖子从袋口露出来,拖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
奶奶留给我的樟木箱横在垃圾桶旁边,箱盖上压着半盒发酸的外卖。
我蹲下去擦箱子,手刚碰到锁扣,一股脏水便顺着箱角流到了鞋面上。
“谁把箱子扔出来的?”
母亲不耐烦地抖开一只盘子。
“我让景川搬的。”
“家里就这么大,他结婚要添东西,你那些破烂总不能还占着地方。”
我把外卖盒扔进垃圾桶,抬头看她。
“我的床呢?”
“卖了。”
许景川说得轻飘飘。
“回收旧家具的给了三百,我还请人家喝了瓶水。”
那张床是我工作第二年买的,光床架就花了一万二。
母亲腰椎不好,刚搬来时常说客房的硬板床睡着难受,我便把主卧让给她和父亲,自己睡了三年次卧。
去年父亲嫌主卧离卫生间远,又让我和他们换回来。
一家四口换了几次房间,只有我睡过客厅。
那时候母亲摸着我的头,说等以后换了大房子,一定给我留一间谁也不能动的卧室。
大房子没有换成,我花钱买的床先被他们卖了。
“床是我买的,你们卖之前问过我吗?”
父亲把烟头按进我平时喝水的杯子里。
“一家人卖张旧床还要开会?”
“你弟弟结婚是大事,你少在这儿为了三百块钱找晦气。”
我站起身,把杯子里的烟头倒进垃圾桶。
“我问的是,谁允许你们动我的东西。”
林
晓琳立即红了眼眶。
“姐,你要是不欢迎我就直说,我现在就走。”
她嘴上说着要走,**依旧稳稳坐在新床上。
母亲慌忙放下餐具,冲进卧室拉住她。
“你走什么,该走的人也轮不到你。”
“
晓琳,这个家以后就是你的家,谁给你脸色都不用受着。”
许景川抱着胳膊靠在门边,冲我翻了个白眼。
“许知安,你都二十八了,连个男朋友都没有,还死守着一间房干什么?”
“我和
晓琳结婚后马上要孩子,主卧放婴儿床都嫌挤,你总不能让你亲侄子睡阳台吧?”
我看着他脚上的拖鞋。
那双拖鞋也是我的。
六年前,母亲做膝盖手术,老房子没有电梯,我租下这套三居室把父母接过来休养。
每月六千二百元的房租,我交了六年。
水电、物业、买菜和父亲的降压药,也一直从我的***里扣。
许景川大学毕业后找不到工作,在这里一住就是三年。
他要开网约车,父母拿出十六万,我又补了十万,给他买下一辆二十六万的车。
车买回来没到半年,他嫌跑车累,转手交给朋友合伙做租赁。
朋友卷钱跑了,车也因为抵押**被扣在外地。
父母没有骂过他一句。
母亲还劝我想开点。
“你弟弟也是想干事业,男人年轻时哪有不栽跟头的?”
如今他结婚,他们又准备拿我的工资替他填下一个窟窿。
母亲从卧室出来,把一张装修结算单拍在我面前。
“墙漆、家具、家电加起来花了十九万六,我们和景川出了前面一半,后面九万八归你。”
我拿起结算单扫了一眼。
**门冰箱八千六,**浴缸一万三,林
晓琳看中的梳妆台九千二。
买的全是贵的。
“我不出。”
母亲一把抢回结算单。
“你凭什么不出?”
“景川是你亲弟弟,你当姐姐的给他出点装修钱怎么了?”
父亲走过来,手指几乎戳到我额头上。
“这些年让你在家住,没收过你一分钱伙食费,你还真把自己当祖宗供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