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被撕裂的衣服,忍不住笑了:“我向你求救时,你明明听见小偷撞门,却让我再等一个小时。如果**晚来一步,我可能已经……”
“你现在不是好好的吗?”他不耐烦地打断我,“事情没发生,就别总拿最坏的结果指责我。”
我额头流着血,手腕肿得失去知觉,**的皮肤全是青紫。
可在他眼里,只要我没死,就等于什么都没发生。
**走过来:“小偷说他是用钥匙开门的。沈小姐,你的备用钥匙丢了吗?”
我下意识看向江承叙。
钥匙我只给过他。
他沉默片刻:“前段时间时晚要替我拿文件,我把钥匙给了她。”
“你让她进过我的家?”
“只是一把钥匙。时晚又不是外人,有什么问题?”
时晚眼泪瞬间落下:“对不起,钥匙被我弟弟拿走了。他说有东西落在这里,我不知道他会伤害你。”
原来闯进我家的不是陌生小偷,而是她的亲弟弟时越。
江承叙擅自交出我的钥匙,时晚又把它给了时越。
我遭遇的一切,都不是意外。
更可笑的是,我拼命求江承叙报警时,他明明知道时越是谁,却仍用恋爱进度条拖延了整整一个小时。
江承叙拦住**:“这件事应该有误会。时越年纪还小,只是一时冲动。”
**冷下脸:“一时冲动不是撕扯别人衣服的理由。”
时晚哭得更厉害:“阿叙,时越下个月就要毕业。他留下案底,这辈子就毁了。”
江承叙立刻看向我:“你解释一下,就说他进错房间,你们只是发生了误会。”
“他差点毁了我,你却让我替他撒谎?”
“你又没受到实质伤害。你的伤养几天就好,时越一旦定罪,毁掉的是一辈子。”
仿佛真正的受害者不是我。
仿佛我受到的所有伤害,都抵不过他那张还没到手的毕业证。
“我不会撒谎,更不可能原谅他。”
江承叙沉下脸:“别仗着受了点伤就得理不饶人。”
时晚身体一晃,他立刻扶住她,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
而我衣不蔽体地站在旁边,他始终没有看一眼。
女警脱下制服外套裹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