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叙白脸色骤沉。
“你说话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刻薄?”
林晚晚红着眼替我解释:
“她没看到雪,心里难受,你别怪她。”
江叙白半抱着她往外走。
“什么时候冷静了,什么时候再跟我说话。”
门被关上。
走廊里很快传来他哄林晚晚的声音。
“别哭,我没凶你。”
我打开电脑。
邮箱里,那封被我拒绝过的邀请还静静躺着。
北海道冬季民俗影像计划,为期十个月,后天在札幌集合。
一个月前,江叙白抱着我,说****离不开我。
“你走那么久,我们怎么办?”
我为了那个“我们”,放弃了准备两年的机会。
可他舍不得的不是我。
是我谈下的客户,是我免费做的策划,是我永远替他兜底的习惯。
我拨通导师的电话。
“老师,项目还缺人吗?”
电话那头愣了几秒。
“有人退出,但明晚必须到札幌。”
“知微,你确定?”
门外,江叙白还在温柔地安慰林晚晚。
“她就是被我宠坏了,你别往心里去。”
我闭了闭眼。
“确定。”
“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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