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自从苏医生下乡以后你就一直针对她,你不能这样吃醋包揽荣誉。”
这句话瞬间让房间里的人点燃了怒火。
“前几天我还看到她跟秦医生吵架,一定就是嫉妒吃醋。”
“原来是故意引导我们误会小苏,你这个女人就是擅长****!”
“这种破坏集体的人,必须严惩!”
他们咒骂的声音越来越高,仿佛要把她碎尸万段。
苏清音抽泣起来,也装作大度:
“晚晚姐,我跟文远哥清清白白,你不要再误会了。我知道你也想为村民做点事,马上就要下雨了,外面田地的苞米还没收,你一个人收了,村民一定记得你的好。”
所有人拍着手纷纷叫好,不断推着姜若晚。
秦文远看着她消瘦的身体,心里有些不忍。
“只要你认个错,让大家原谅你,我去帮你。”
姜若晚不再挣扎,隔着人群看着那个她爱了一辈子的男人,眼里最后一点光也熄灭。
“不需要,我也没错。”
她推开人群,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镇子到省城最近的一班汽车是三天后。
她要离开这里,比秦文远跟苏清音先一步找到她的父母。
刚把车票揣进口袋,姜若晚才放心地朝着田地里走去。
姜若晚双手冻得通红,玉米像冰锥一样掰得十分费力,刚往前走了一步脚下竟踩到了捕兽夹。
整个脚腕被夹在里面,痛得她站不稳摔在地上。
不论她怎么用力掰开,夹子死死卡在她的骨头上。
这只捕兽夹十分眼熟,竟然是原来秦家那只上山防狼的,被秦文远借给了苏清音。
她是故意的!
她忍着剧痛,想要求救。
可随着血流得越来越多,她眼前一阵阵地发黑。
“救命……救救我!”
北方的冬季原本就黑天的早一些,姜若晚眼看着太阳落了下去。
难道自己刚重生就要死在这荒郊野外吗?
不知道是不是幻觉,她仿佛真的听到了有人呼喊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