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走到我身边开口。
“他们俩可真像一对,哪里都般配。”
我攥紧马鞭,翻身上马。
**是雪顿节的传统,我策马疾驰,飞快略过同骑的商行舟和祝芍。
祝芍扬声笑着。
“桑桑!别跑那么快!”
她扬鞭追我,下一刻,身后传来惊呼声,有人坠**声音。
初见商行舟时他从马背摔下的画面出现在我眼前,身体比大脑更先做出反应,我用力拉住缰绳,整个人被甩下马背,摔出去一大截。
身上很多地方**辣的疼,我下意识抬头看向商行舟的方向。
他正打横抱起祝芍往回跑,嘴里还在慌乱地喊医生。
自始至终,没看我一眼。
阿妈把我带回家处理伤口。
我正往手腕上缠绷带时,商行舟推门进来了。
他手上贴着白色纱布。
我心头一紧,下意识开口。
“你的手......”
他皱着眉打断我的话。
“洛桑,你闹够了没。”
“祝芍把你当最好的朋友,你怎么能这么害她?”
“你在说什么?”
“要不是你争强好胜,会刺激她**?她摔伤了,你满意了?”
我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原来,他是这样看我的。
我低头继续缠绷带,眼泪却模糊了视线,怎么都缠不好。
我听见一声很轻的叹息,手里的绷带被人接过去。
商行舟擦掉我的眼泪,把被我弄得乱七八糟的绷带解开,重新包扎,动作温柔。
“自己也伤成这样,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