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时山河无故人》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朱顺烨延祚,讲述了延祚十三年春,日月皇宫御书房。朱顺烨盯着面前那摞奏折看了快一炷香了,看到的却只有三个字......"别花钱"。内阁那帮老头上书联名,从六部九卿到科道言官,签了三十七个名,中心思想翻译成现代话就一句:削减宗室武学修炼资源,省下来的钱给河工赈灾。说得好听。朱顺烨冷笑,说白了就是要把皇室手里的刀给没收了。"陛下,杨首辅还在宫门外候着,说今日若不得回话便长跪不起。"内侍总管弓着腰,声音低得像蚊子打架。"让...
《归时山河无故人》精彩片段
延*十三年春,日月皇宫御书房。
朱顺烨盯着面前那摞奏折看了快一炷香了,看到的却只有三个字......"别花钱"。内阁那帮老头上书联名,从六部九卿到科道言官,签了三十七个名,中心思想翻译成现代话就一句:削减宗室武学修炼资源,省下来的钱给河工赈灾。
说得好听。
朱顺烨冷笑,说白了就是要把皇室手里的刀给没收了。
"陛下,杨首辅还在宫门外候着,说今日若不得回话便长跪不起。"内侍总管弓着腰,声音低得像蚊子打架。
"让他跪。"
朱顺烨把奏折往案上一推,"跪死了朕给他修祠堂,规格参照三品......不,四品,不能再多了。"
内侍总管嘴角抽了抽,没敢接茬。皇帝这些年旧伤缠身,脾气从雷霆震怒变成了这种沉甸甸的死寂,底下人反而更怕。他退到门边,正琢磨着怎么给杨文和递个"今天别指望了"的眼神,就听外头传来一道清亮的嗓子......
"父皇!您这班上的比九九六还累啊!"
门口探进来一颗脑袋。十四岁的少年一身皇室便服,发髻只松松挽了根木簪,活像个半路出家的小道士。正是七皇子朱道垚。
朱顺烨绷紧的肩背松了三分:"什么九九六?你又从哪里听来的怪词?"
"就......话本里看的。"朱道垚笑嘻嘻走进来,瞥了一眼御案上的奏折,"哟,杨文和又组团刷副本了?这次想刷什么?"
"削你练武的银子。"皇帝没好气地敲了敲桌面,"你自己看看,三十七个人联名,说什么四海承平南北息兵,朕看了都想笑。"
"四海承平?"朱道垚凑过去扫了几行,啧啧两声,"父皇,这帮人写折子倒是挺在行。您看这段......宗室子弟习武耗费甚巨,翻译过来就是:你们皇子别练武了,反正我们文官不打仗。移银于河工赈灾,意思更直白:钱给我们花,名望我们赚,锅你们背。"
朱顺烨端着茶盏的手顿了一下,抬眼打量自己这个七儿子。十四岁,说起话来条理比内阁那些老油子还清楚,关键是一点就透。
他有时候甚至怀疑这孩子脑子里装的东西跟旁人不太一样......就像上回朱道垚跟他讲什么"信息差""利益链条",把朝堂上那些弯弯绕绕拆得明明白白,末了还补了句"父皇,您这就是典型的管理层被中层架空了啊"。
当时
朱顺烨愣是没听懂"管理层"三个字,但不妨碍他觉得儿子说得对。
"你不在武当待着,跑回来做什么?"皇帝决定换个话题。
"想父皇了呗。"朱道垚凑过去,顺手把一只白玉瓷瓶搁在案角,"武当老道托人带给您的养气丹,他说这次加了点好东西,您吃着试试。"
朱顺烨扫了一眼瓷瓶,没动。他旧伤拖了二十年,大宗师中期的修为不进反退,吃什么都只是**。
倒是朱道垚回来得巧......**王朝派了个所谓"通商使团"入京,名义上做买卖,实际上拿了一堆萨满兽骨法器当"吉祥物"往文官府邸里送。这事老三朱道埈飞鸽传书说了,语气兴奋得像捡了宝。
"说吧,这回回来是想留还是想走?"
朱道垚眨了眨眼。
"儿臣想走。"他收起嬉皮笑脸,拱手揖了一礼,"去武当。"
"就修行?"
"顺便查点东西。"朱道垚下巴一抬,指了指那摞奏折。
"父皇您看啊,杨文和他们连削减宗室武学都写进联名折子里了,下一步是不是要直接砍边军饷银?北边**二十万铁骑枕戈待旦,沿海**的船我都听说过了,他们倒好,先动自己人的刀。儿臣在武当山脚下亲眼见过被**掳走家人的流民。这天下再不整治......"
他顿了顿,把"迟早完蛋"四个字咽回去,换了种说法:"儿臣总不能一辈子待在京城看他们吵架过日子。"
御书房安静了五息。窗外掠过两只灰雀的影子,
朱顺烨的手指在茶盏边缘摩挲了一圈,忽然笑了。比方才那句"四品祠堂"轻得多,却重得多。
"你比朕年轻时候胆子大。"皇帝说,"朕当年挥师北伐,三军阵前也敢放话此战不退,结果文官一封折子参到差点废了太子之位。你如今十四岁,把内阁那帮人拆了个底朝天......"
"儿臣没拆。"朱道垚赶紧摆手。
"儿臣只是陈述客观事实。父皇您看啊,杨文和这个人吧,守成有余进取不足,做首辅稳住朝局没问题,但要他对外强硬,他第一个反对。刘开田倒是个主战的,可兵部在他手**本调不动粮草。还有礼部那位诸葛瑾,和稀泥的功夫比他修仙还勤快......"
"行了行了。"
朱顺烨扶额,"你再说下去朕要以为你偷偷进过内阁值房了。"
"进过。"朱道垚诚实道,"上个月**去的,杜明老大人还给我泡了杯茶。"
皇帝深吸一口气。太子朱道垣暂且不说、小皇子朱道埈满脑子沙场杀伐,唯独这个七儿子......十四岁的年纪,看朝堂那帮老狐狸的眼神跟拆盲盒似的,一点敬畏都没有。他有时候甚至觉得,这孩子天生就不是困在皇城里的料。
"去吧。"
朱顺烨闭上眼,把那摞奏折推得更远了些,"不过走之前,替朕办一件事。"
"父皇请讲。"
"你在武当山下见过流民?被掳了家人那种?"
朱道垚点头。
"查。"皇帝睁开眼,指节敲了敲御案,"朕给你调密探的权限,沿途花销从內帑走。南方那些失踪案,朕早觉得不对劲,可朝堂上没人敢递折子说这事儿......"
他冷嗤一声,"因为他们都怕沾了**二字,回头又要花钱**,耽误了他们修河工、养名望的好日子。"
朱道垚听完,咧嘴一笑:"得嘞。儿臣这就去当一回外包调查员,回头给您出一份完整版调研报告。"
"什么报告?"
"就是折子。儿臣走了!"
他转身就往门口溜,身后
朱顺烨的声音追了上来:"等等。你先把你三弟那边摆平......他听说你要去武当,已经拆了半座校场了。"
朱道垚脚下一顿,叹了口气。得,主线任务还没加载完,支线*OSS先刷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