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全被罚光了!满意了吗?”
母子二人扭打在走廊里,互相咒骂,丑态百出。
邻居将录下的视频发到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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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全网都在围观他们的下场。
他们曾经施加给我的痛苦与难堪,以最彻底的方式,反噬到了自己身上。
一个月后,**正式宣判。
准予我与陈放离婚。
鉴于陈放存在重大家庭过错、隐匿转移共同财产及精神**行为,依法予以少分。
我们原有的婚房登记在我名下,判归我一人所有。
其余夫妻共同财产,陈放近乎净身出户。
拿到判决书的那天,阳光极好。
我走出**大门,深深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
徐曼的父母通过各种关系找上门,甚至跪在律师事务所门口,递上写满求饶的手写信,求我出具刑事谅解书。
我连信封都没拆,径直丢进了垃圾桶。
“转告他们,成年人必须为自己的恶买单。”
我没有多余的慈悲施舍给加害者。
报应来得迅猛而直接。
陈放的母亲得知全部家产**封、儿子背负千万债务后,急火攻心引发脑梗,半身瘫痪。
曾经锦衣玉食的贵妇人,如今躺在老旧安置房的硬板床上,生活不能自理。
陈放卖掉了仅存的名表和首饰,依然填不上违约金的无底洞。
他只能一边打零工,一边日夜伺候瘫痪在床的母亲。
端屎倒尿,擦身洗漱。
他终于亲自体会到了,被人嫌弃、被困在方寸之地无法挣脱的窒息感。
几天后,房产中介联系我,那套婚房已经找到了买家。
我回了一趟北方的公寓,做最后的清空。
屋子里空空荡荡,积了一层厚厚的灰尘。
走到玄关时,鞋尖碰到了一颗坚硬的硬物。
我低头捡起,是一颗生锈的自攻螺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