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全员追捕的连环杀手竟是我搭档》本书主角有陈默方野，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翠花上酸菜李启翠”之手，本书精彩章节：，溅起的水花把排水渠染成浑黄色。陈默蹲在警戒线内侧，手电筒的光扫过死者颈部——一道干净利落的切口，从左侧颈动脉延伸到右侧锁骨下缘，皮肉外翻，被雨水泡得发白。。，闪光灯在雨幕里一闪一闪，像某种无声的催促。陈默站起身，雨水顺着雨衣帽檐往下淌，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靴子，鞋尖已经浸透了泥水，脚趾传来一阵凉意。“陈队，初步判断死亡时间在昨晚十点到十二点之间。”技术员小刘扯着嗓子喊，风把雨吹成斜线，“喉管切断，失...

《全员追捕的连环杀手竟是我搭档》精彩片段

，溅起的水花把排水渠染成浑**。陈默蹲在警戒线内侧，手电筒的光扫过死者颈部——一道干净利落的切口，从左侧颈动脉延伸到右侧锁骨下缘，皮肉外翻，被雨水泡得发白。。
，闪光灯在雨幕里一闪一闪，像某种无声的催促。陈默站起身，雨水顺着雨衣帽檐往下淌，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靴子，鞋尖已经浸透了泥水，脚趾传来一阵凉意。
“陈队，初步判断死亡时间在昨晚十点到十二点之间。”技术员小刘扯着嗓子喊，风把雨吹成斜线，“喉管切断，失血过多，和前六案手法一致。”
，目光落在死者旁边的排水口上。铁栅栏半掩在水里，缝隙中卡着一片浅灰色的橡胶碎片，边缘卷曲，像是被水冲到这里时勾住的。他蹲下身，用镊子夹起来对着手电筒照了照——橡胶表面有一层细密的防滑纹路，内侧边缘印着一串模糊的字母，技术组专用的乳胶手套，型号是M码。
，闻到一股很淡的气味，混在雨水和腥气里几乎不可察觉，但陈默太熟悉这个味道了。方野办公桌上那管护手霜，冬天的时候他见过方野拧开盖子往手上抹，是某种草本植物的味道，带一点薄荷的凉意。
，塞进自己外套内侧的口袋里，没有登记。
“陈队，赵队让您开完现场会去会议室碰头。”林小满跑过来，雨衣**没系紧，额前的碎发贴在皮肤上，她用手背抹了一把脸，“方老师也到了，刚在警戒线外面站着。”

陈默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方野站在路对面的梧桐树下，撑着把黑伞，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手腕。他正低头看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雨水顺着伞骨滴落，在他脚边汇成一小滩。方野像是察觉到目光，抬起头，朝陈默笑了笑，抬手晃了晃手机，意思是“等你”。

陈默点点头，转身继续往排水沟深处走。警戒线外的路灯被暴雨压得昏黄，光线只照到沟渠边缘一米左右，再往里就是一片混沌的暗色。他踩着泥泞的沟底往里探了几步，手电筒的光柱扫过石壁上的青苔和杂物，在沟渠拐角处，有什么东西卡在碎石缝里，露出一角深灰色的布料。

他弯腰捡起来，是一枚纽扣。圆形，直径大约两厘米，深灰色哑光树脂材质，边缘有一道细微的划痕，像是被什么硬物刮过。陈默把它翻过来，背面印着一个小小的字母“F”，是定制款的标记。

方野那件灰色风衣的袖口上，就缝着这种扣子。上个月他们在局里加班，方野把风衣搭在椅背上，陈默路过时注意到袖口的线头松了，方野说那是***生前给他买的，穿了好几年，一直舍不得换。

陈默把纽扣也收进口袋，和橡胶碎片放在一起。两样东西在口袋里轻轻碰了一下，发出一声闷响。

“陈队，赵队那边催了。”林小满的声音从警戒线方向传来，她站在雨里，手搭在额前挡雨，“说省厅那边也来人了，让您赶紧回去。”

陈默把证物袋按了按，确定不会掉出来，才踩着泥水往回走。经过方野身边时，方野把伞往他头顶偏了偏，挡住斜打过来的雨。

“听说死的是出租车司机？”方野的声音不高，被雨声压得有些模糊，“和前几个案子一样？”

“嗯，手法一致。”陈默低头看着地面，方野的鞋面上沾着一层暗红色的黏土，颗粒很细，颜色偏深，和案发现场花坛里翻出来的泥土颜色几乎一样。他记得那片花坛在警戒线内侧，离**大约七八米，技术组的人在那里提取过脚印样本，但当时没有比对出结果。

“你什么时候到的？”陈默问。

“刚接到通知就赶过来了，大概二十分钟前。”方野收了收伞，雨水顺着伞尖甩到地上，“本来在局里整理上次那个入室**案的监控，接到电话就开车过来了。”

陈默“嗯”了一声，没再问。他注意到方野白衬衫袖口上有一片暗色的水渍，形状不规则，边缘有些发深，像是被什么液体浸透后又干了一半的样子。但雨水打在身上也会留下这样的痕迹，陈默没法确定那是什么。

“走吧，赵队等着呢。”方野转身往车的方向走，陈默跟在他身后两步远的位置，目光落在方野的后背上。风衣没穿，方野只穿着衬衫和西裤，身形挺拔，走路的步子很稳，看不出任何异常。

赵铁柱在会议室里已经等得不耐烦了。陈默推门进去时，他正站在白板前面，上面贴着前六名死者的照片和作案时间线，红笔标注的箭头密密麻麻连成一片。周岚坐在角落的椅子上，面前摊着一本笔记本，手里转着一支笔，目光在陈默身上停了一瞬，又移开了。

“现场情况怎么样？”赵铁柱把笔往桌上一扔，“省厅那边催得紧，明天早上之前要出初步报告。”

“和前面六起一致，喉管切断，失血过多，没有明显搏斗痕迹。”陈默在桌边坐下，手插在外套口袋里，指尖碰到那枚纽扣的边缘，“死者身份确认了，出租车司机，姓王，四十五岁，跑夜班的。”

“又是出租车司机。”赵铁柱搓了一把脸，“前三个也是跑夜班的，**专挑夜班司机下手，这规律够明显的了。”

周岚放下笔，声音不紧不慢：“前六名死者的职业**有交叉，三个出租车司机，两个代驾，一个外卖骑手，都是夜间单独作业的职业。**选择这类目标，说明他需要的是‘容易接近’和‘不会引起警觉’的对象。”

陈默没接话。他注意到周岚说话时目光一直看着白板上的照片，但余光似乎扫过他放证物袋的那一侧口袋。他不动声色地把手抽出来，放在桌面上。

“陈默，你那边有没有什么发现？”赵铁柱问。

“现场没有提取到有效指纹，雨太大了，冲刷得比较干净。”陈默说，“排水沟里找到一些杂物，技术组还在分析。”

他说这话时，方野正好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两杯纸杯咖啡。他把其中一杯放在陈默面前，另一杯自己端着，在陈默旁边的位置坐下。

“技术科那边把行车记录仪的数据调出来了，”方野喝了一口咖啡，“第三名死者的记录仪被格式化过，恢复数据需要点时间，明天应该能出结果。”

陈默看着面前那杯咖啡，纸杯边缘有一圈水痕，是方野端过来时溅上去的。他伸手握住杯身，温度透过纸壁传过来，烫得他指尖微微蜷了一下。

“行，那就先这样。”赵铁柱拍了拍桌子，“陈默你辛苦一下，今晚把现场报告整理出来，明天一早交给我。散会。”

众人陆续起身往外走。陈默坐在位置上没动，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他才站起来，走到白板前，目光扫过那排死者的照片。第七张照片还没贴上去，赵铁柱说技术科那边还在洗，明天一早补上。

陈默伸手摸了摸外套口袋，纽扣和橡胶碎片隔着布料硌着他的掌心。他转身走出会议室，走廊里的灯光白得有些刺眼，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经过方野的办公室时，门虚掩着，里面亮着灯，方野坐在电脑前，背对着门，正在敲键盘。

陈默在门口站了两秒，方野没有回头。键盘声噼里啪啦地响着，屏幕上是一行行监控画面的截图。陈默看到方野的右手搁在鼠标上，袖口那枚深灰色的纽扣在灯光下反射出一点微光。

他收回目光，转身往档案室的方向走去。

老鬼的档案室在负一层，走廊尽头那间没有窗户的屋子。陈默推门进去时，老鬼正坐在台灯底下翻一本泛黄的卷宗，桌上堆着一摞落满灰的文件盒，空气里有一股旧纸和霉味混合的气息。

“这个点来找我，有收获？”老鬼没抬头，手指顺着卷宗上的字行往下滑。

陈默把门关上，从口袋里掏出那枚纽扣和橡胶碎片，放在老鬼面前的桌面上。老鬼放下卷宗，拿起纽扣对着台灯照了照，又拿起橡胶碎片闻了一下。

“技术组的乳胶手套，M码。”老鬼把碎片放下，指尖在桌面上敲了两下，“纽扣是定制的，背面有字母标记，市面上买不到。”

“我知道。”陈默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我想查一个案子，十五年前的，孤儿院纵火案。”

老鬼的手指顿住了。他慢慢抬起头，台灯的光从侧面打在他脸上，那道从眉骨延伸到下巴的旧疤在阴影里显得格外深。他看着陈默，半晌没说话，然后低头翻起桌角那堆卷宗，从最底下抽出一个牛皮纸文件袋，封口已经开裂，露出里面泛黄的纸页。

“你怎么知道这个案子的？”老鬼把文件袋放在桌上，没有打开。

“有人给我发了条匿名短信，让我别碰这个案子，说我父亲就是前车之鉴。”陈默说。

老鬼的手指在文件袋上停住了。他沉默了一会儿，才把文件袋推到陈默面前：“十五年前，城南孤儿院半夜起火，烧死了七个孩子和一个护工。当时定性为意外，但现场勘查记录里有一处刀伤，和普通火灾伤不符，后来被压下去了。”

陈默打开文件袋，抽出里面的卷宗。纸页已经发脆，边缘有些碎裂，他用手指小心地翻着，在一处签名栏的位置看到被涂改过的痕迹——墨迹很浓，盖住了原本的签名，但依稀能辨认出一个“周”字。

“当年经手人是周岚。”老鬼说。

陈默抬起头。老鬼已经重新低下头去翻那本泛黄的卷宗，像是刚才那句话不是他说的一样。陈默把卷宗合上，正要开口，老鬼又从抽屉里摸出一张照片，拍糊了，画面有些模糊，但能辨认出是一排人站在一片废墟前面，穿着制服，应该是当年的调查人员。

老鬼把照片塞到陈默手里：“你父亲当年也查过这个案子。”

陈默的手指攥紧了照片边缘。他低头看着照片上那排模糊的人影，其中一个站在最边上，身形偏瘦，微微侧着身子，像是正要离开。那个轮廓让他想起方野，但照片太模糊了，他没法确定。

“老鬼，你还有什么没告诉我的？”陈默问。

老鬼咳嗽了几声，把卷宗合上，塞回文件堆里：“我告诉你的够多了。你父亲当年查到哪一步，我不知道，但他出事前最后接触的人，是周岚。”

陈默把照片揣进内袋，站起来。他走到门口时，老鬼又开口了：“那枚纽扣，你最好查清楚是谁的。有些东西，不是你装作没看见就不存在的。”

陈默没回头，拉开门走出去。走廊里的灯管闪了一下，发出轻微的电流声。他走到拐角处，看见方野端着两杯咖啡从另一头走过来，白衬衫袖口依然挽着，露出那枚深灰色的纽扣。

“正好找你，”方野递过来一杯咖啡，“技术科那边把行车记录仪的数据恢复了，你听听这段音频。”

陈默接过咖啡，纸杯的温度透过杯壁传过来。方野掏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一个低沉的男声在念一段童谣，**里隐约有铁门开关的声响。那声音让陈默的太阳穴突地跳了一下，他总觉得在哪里听过，却想不起来。

“怎么了？”方野看着他的脸，“听出什么了？”

陈默摇了摇头，把手机递回去：“没有，先存档吧。”

方野接过手机，目光在陈默脸上停了一瞬，然后笑了笑：“行，那我先回技术科把音频处理一下。”

他转身走了。陈默站在原地，看着方野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手伸进内袋，指尖碰到那张照片的边缘。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咖啡，纸杯口沿有一圈淡淡的水痕，是方野端过来时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