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沈清晏沈清柔担任主角的古代言情,书名:《拒嫁太子后,权臣为我覆江山》,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呼啸着拍打冷宫破败的木窗,窗纸早已被风雪撕出数道裂口,刺骨的寒气肆无忌惮地灌进殿内。,没有锦被,只有满地冰冷的青砖。,身上那件曾经华贵的宫装,早已被污泥与血渍浸透,布料破烂不堪,多处地方磨得露出底下青紫交错的伤痕。脖颈处还残留着侍卫扼住咽喉留下的灼痛,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难受。,嘴唇乌青,连抬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快要耗尽。,京城人人艳羡的天之骄女,如今沦落到这般境地,如同尘埃一般,困死在这座...
《拒嫁太子后,权臣为我覆江山》精彩片段
,呼啸着拍打冷宫破败的木窗,窗纸早已被风雪撕出数道裂口,刺骨的寒气肆无忌惮地灌进殿内。
,没有锦被,只有满地冰冷的青砖。
,身上那件曾经华贵的宫装,早已被污泥与血渍浸透,布料破烂不堪,多处地方磨得露出底下青紫交错的伤痕。脖颈处还残留着侍卫扼住咽喉留下的灼痛,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难受。
,嘴唇乌青,连抬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快要耗尽。
,京城人人艳羡的天之骄女,如今沦落到这般境地,如同尘埃一般,困死在这座不见天日的冷宫之中。
“吱呀——”
,风雪跟着涌入,卷起地上的残屑。。
珠翠环绕,金钗耀目,一身大红凤袍衬得她容颜娇媚,正是
沈清柔。
是她的庶妹。
沈清柔缓缓走到
沈清晏面前,居高临下地垂眸望着地上狼狈不堪的人,那双平日里总是**似水柔情的眼眸,此刻盛满了毫不掩饰的得意、讥讽与刻骨的恶毒。
她抬手,轻轻抚过头顶流光溢彩的凤冠,指尖摩挲着冠上的东珠,笑意盈盈,声音轻柔,却字字如刀。
“姐姐,你快看啊。这凤冠,本该是属于你的。”
沈清晏费力地抬起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死死盯住眼前的女子。
记忆如潮水般翻涌上来。
她年少时,是镇国公府唯一的嫡女,生母早逝,父亲镇国公手握重兵,家世煊赫。她与当朝太子萧景瑜自幼定下婚约,满京城都在羡慕她的好姻缘。
她满心倾慕太子,将他当作此生良人。为了太子,她处处退让,体谅继母柳氏,善待庶妹
沈清柔,一次次相信她们的假意温存。
她以为自己可以拥有美满的姻缘,护得住沈家满门,可到头来,所有的一切,全都是一场精心编织的骗局。
太子萧景瑜看中的从来不是她
沈清晏这个人,而是镇国公府手中的兵权,是沈家世代积累的财力势力。
继母柳氏,表面温婉贤淑,待她如同亲生女儿,暗地里却一心想要把亲生女儿
沈清柔推上高位,谋夺国公府的一切。
沈清柔,日日姐姐长姐姐短,柔弱善良,一副不谙世事的模样,背地里却处处算计她,****,步步蚕食她的名声。
他们联手,一点点算计沈家。
朝堂之上,构陷镇国公通敌,罗织滔天罪名。
沈家满门,尽数落难。
父亲被押赴闹市,斩首示众。
年仅十二岁的亲弟弟沈昭,被打入天牢,受尽酷刑,惨死狱中。
年迈的祖母,听闻噩耗,悲愤交加,一病不起,没过多久便郁郁而终。
偌大的镇国公府,一夜之间分崩离析,家破人亡。
而她
沈清晏,被废去所有身份,打入冷宫。
昔日的婚约作废,本该属于她的太子妃之位,被
沈清柔取而代之。
沈清柔看着
沈清晏眼底翻涌的血泪,笑得越发肆意:“姐姐,你就是太天真了。你以为太子殿下对你有几分真心?你以为继母待你是真心?你以为我这个妹妹,会真心待你?”
沈清晏胸腔剧烈起伏,一口鲜血呕了出来,溅落在冰冷的青砖上,刺目鲜红。
她的声音嘶哑破碎,几乎要听不清:“太子……萧景瑜……他当真,半分情义都无?”
沈清柔微微俯身,凑到她耳边,语气带着**的嘲弄:“情义?在江山权位面前,情义算得了什么。沈家的兵权,已经为他所用,沈家这颗棋子,也就没有留着的必要了。如今沈家覆灭,你这个旧人,也该跟着去地下,和你的家人团聚了。”
话音落下,身后两名内侍缓步上前,手中端着一个黑漆托盘,托盘之上,放着一杯乌黑浑浊的毒酒。
酒液泛着诡异的暗色,仅仅是靠近,便能嗅到一股刺鼻的腥苦气息。
内侍将酒杯递到
沈清晏面前,面无表情。
“沈氏,殿下有旨,请你饮下这杯酒,了却此生。”
风雪从破窗灌入,吹得
沈清晏浑身冰冷,寒意仿佛渗进骨头缝隙,冻结四肢百骸。
沈清晏望着那杯毒酒,一幕幕往事在脑海飞速闪过。
继母柳氏假意送来的汤药,庶妹
沈清柔温柔递过来的点心,太子萧景瑜温润缱绻的情话,还有沈家上下亲人惨死的画面。
恨!
滔天恨意如同烈火,在她五脏六腑熊熊燃烧。
恨自己识人不清,错信豺狼虎豹;恨继母蛇蝎心肠,谋害嫡母,算计嫡女;恨庶妹伪善歹毒,*占鹊巢;更恨太子薄情寡义,利用沈家,屠戮她满门。
若不是她太过愚钝,太过心软,沈家何至于落得这般家破人亡的下场。
如果可以重来……
如果能够重来一次,她绝不会再做那个天真愚蠢的嫡女。
她要让所有亏欠她、伤害她、屠戮沈家的人,血债血偿!
“娘娘,还请速速饮下,莫要让小的为难。”内侍的声音再次催促。
沈清柔站在一旁,眉眼含笑,静静等待着她的结局。
沈清晏闭上眼,两行血泪从眼角滑落。
她被侍卫强行按住肩膀,那杯剧毒的酒液,被硬生生灌进她的口中。
**辣的剧痛瞬间席卷喉咙,顺着食道灼烧五脏六腑,仿佛有万千把利刃,在体内反复绞割。
剧痛撕心裂肺,浑身的力气飞速流逝,意识一点点变得涣散,眼前的光景开始扭曲、模糊。
冷宫的风雪,凤袍美人的笑靥,亲人惨死的画面,全部交织在一起。
“若有来世……”
沈清晏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嘴唇翕动,用尽全部的恨意,在心底立下血誓。
“我
沈清晏,定要让你们,付出百倍千倍的代价!!”
无边无际的黑暗,彻底吞噬了她的意识。
……
“小姐!小姐!您醒醒!”
一道焦急清脆的女声,在耳边不停回荡。
什么?
沈清晏猛地浑身一颤,骤然睁开双眼。
刺骨的寒风,漫天碎雪,破败冷宫,毒酒灼烧的剧痛,全部消失不见。
入目是绣着盛放海棠花的淡粉色锦被,柔软温热,盖在身上,暖意缓缓包裹住四肢。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安神熏香,清浅好闻。
她茫然地眨了眨眼,环顾四周。
雕花描金的床榻,精致的纱帐,墙上悬挂着名家的山水画卷,梳妆台摆放着**精致的首饰,处处皆是熟悉的摆设。
这是……镇国公府,她的嫡女闺房。
窗外天光微亮,柔和的春日晨光透过窗棂洒落进来,落在地面,暖洋洋的。
没有冷宫的破败,没有刺骨风雪,没有那杯夺人性命的毒酒。
沈清晏下意识抬起自己的双手。
肌肤细腻光洁,十指修长,没有冷宫留下的伤痕,没有冻裂的冻疮,是十五岁少女本该有的模样。
她不是已经死了吗?死在冷宫的毒酒之下。
“小姐,您可是做了噩梦?方才您浑身发抖,嘴里还在喃喃自语,可把奴婢吓坏了。”
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
沈清晏僵硬地转过头,看向床边站着的丫鬟。
一身青布襦裙,眉眼清秀,满脸担忧。
是晚翠。
晚翠!
沈清晏的心脏狠狠一缩。
前世,在她被打入冷宫之后,晚翠拼死护主,想要替她求情,被柳氏派来的手下活活打死,尸骨都无人收敛。
她心心念念的忠心丫鬟,此刻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
晚翠还活着。
沈家,也还没有覆灭。
沈清晏的呼吸骤然急促,心口翻涌着巨大的震惊,还有劫后余生的狂喜。
她……重生了。
她从死亡的地狱归来,回到了悲剧尚未发生的时候。
前世临死前那深入骨髓的恨意还残留在心底,可眼前的一切,真实得触手可及。
晚翠见她怔怔地望着自己,神色恍惚,不由得伸手,想要探一探她的额头:“小姐,您是不是身子不舒服?要不要奴婢去请大夫过来?”
沈清晏猛地回神,一把抓住晚翠的手腕。
她的指尖微微颤抖,眼神锐利,不复往日的温顺柔和,带着历经生死沉淀下来的冷冽锋芒。
“晚翠,”
沈清晏的声音还带着一丝刚醒来的沙哑,“现在,是什么日子?”
晚翠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眼神惊得微微一愣,连忙回道:“回小姐,今日是三月十二。再过三日,便是您的及笄大典。”
三月十二。
及笄礼前夕。
十五岁。
沈清晏的脑海轰然一响。
就是这个时候。
前世,就是这几日,一切阴谋缓缓拉开序幕。
继母柳氏暗中筹谋,要毁掉她的清誉,把她推给太子做太子妃,可心中早已盘算好,将来必要牺牲沈家,保全自己和庶女。
庶妹
沈清柔,会借着探望的名义,送来掺了慢性软毒的燕窝,一点点损耗她的身体,暗中败坏她的体质,为日后构陷她做铺垫。
父亲镇国公,被柳氏的甜言蜜语哄骗,偏心庶女,对她这个嫡女,多有疏离。
她和太子萧景瑜的婚约,依旧牢牢握在手中。
沈家满门安康,亲弟沈昭还在学堂读书,祖母尚且康健。
所有的悲剧,都还没有发生。
一切,都还来得及。
前世的血海深仇,历历在目。
沈清晏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痛感让她彻底清醒。
不能冲动。
如今国公府之中,不少下人早已被柳氏收买,府里处处都是眼线。她重生这件事,绝不能泄露半分。
若是被人察觉异样,只会招致杀身之祸。
她压下翻涌的滔天恨意,缓缓松开晚翠的手腕,面上恢复平静,只是眼底那一层天真烂漫,已然彻底消散。
“无妨,不过是一场噩梦罢了。”
沈清晏淡淡开口,声音平静无波,“梦里太过凶险,才会惊醒。”
晚翠半信半疑,见她神色渐渐平复,便不再多问,只是依旧忧心忡忡。
就在这时,闺房门外,传来一阵轻柔的脚步声,伴随着一道娇柔温婉的女声,隔着门帘传了进来。
“姐姐,听闻你昨夜睡不安稳,妹妹特意炖了燕窝,前来探望姐姐。”
听到这道声音,
沈清晏的瞳孔骤然一缩。
是
沈清柔。
来了。
前世,就是今日,
沈清柔,带着那碗掺了毒药的燕窝,踏入了她的闺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