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神的。夜里疼得睡不着便点一些。”
香倒还是我喜欢的梨花沉。
这样周全的体贴,若放在从前,我怕是又要替他寻出百般理由。
可如今我只看着那盒香,轻声问:
“裴照川,你既这样细心,为什么不干脆让我留在这里?”
他的脸色终于淡了几分。
“阿蘅。”
“不过一个院子,你何必非要同阿瑶争?”
我垂下眼。
又是不必争。
一支簪子不必争。
一场花灯不必争。
如今连我住了三年的屋子,也不必争。
只要同江扶瑶放在一起,我拥有的一切,都可以变成我不该计较的小事。
我起身时,心口旧伤牵扯得厉害,身子晃了一下。
裴照川下意识扶住我。
我却往后退了一步。
“不必了。”
他皱眉:“又赌什么气?”
我没有回答。
只是抱起自己的软枕,慢慢从他身边走过。
身后系统忽然响了一声。
“检测到目标情绪持续下降。”
“任务进度良好。”
这一次,我没有回头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