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出大山后首富父母来接我了》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赵翠花沈招儿,讲述了沈招儿是在高三上学期期中考试最后一天知道的。她考完最后一门英语,从教室出来,看见赵翠花蹲在教学楼门口的台阶上,手里捏着根烟,看见她就像看见一头该出栏的猪。"考完了?走,回家。"沈招儿背着书包跟在后面,山里的风刮得脸生疼。她以为赵翠花是来接她吃饭的——上次赵翠花来学校还是高一交学费,此后两年再没出现过。一路上赵翠花没说话。到家的时候天己经黑了。沈德福坐在堂屋里,面前摆着一壶散装白酒,旁边坐着个沈招儿...
《逃出大山后首富父母来接我了》精彩片段
沈招儿是在高三上学期期中**最后一天知道的。
她考完最后一门英语,从教室出来,看见
赵翠花蹲在教学楼门口的台阶上,手里捏着根烟,看见她就像看见一头该出栏的猪。
"考完了?
走,回家。
"
沈招儿背着书包跟在后面,山里的风刮得脸生疼。
她以为
赵翠花是来接她吃饭的——上次
赵翠花来学校还是高一交学费,此后两年再没出现过。
一路上
赵翠花没说话。
到家的时候天己经黑了。
沈德福坐在堂屋里,面前摆着一壶散装白酒,旁边坐着个
沈招儿没见过的男人,西十来岁,穿着一件皱巴巴的西装,笑起来露出两颗金牙。
赵翠花把
沈招儿推进门:"来了,就是她。
"金牙男人上下打量她,像在菜市场挑一只鸡。
"十五了?
看着小啊。
""虚岁十六了,"
赵翠花接过话,语气里带着一种奇异的骄傲,"高三了,读书读得好,听话得很。
"
沈招儿攥紧了书包带。
她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那种被审视的感觉让她后背发凉。
沈德福灌了一口酒,把杯子往桌上一顿:"招儿,过来坐。
跟你说个事。
"她站在原地没动。
赵翠花不耐烦了,一把将她按在条凳上:"**跟你说话呢,杵着干啥?
"沈德福清了清嗓子,像在宣布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你刘婶牵的线,隔壁县**的儿子,给了二十万彩礼。
过了年正月就办事。
"
沈招儿脑子"嗡"了一声。
"什么……办事?
"
赵翠花翻了个白眼:"嫁人啊。
你以为呢?
人家**不差钱,就想要个年轻媳妇给傻儿子生个娃,一眼就相中你了。
""傻儿子?
"金牙男人——应该是媒人——插了句嘴:"也不算太傻,就是脑子不太好使,三岁才会说话,现在二十多了,吃饭还得人喂。
不过人家有钱,家里盖了三层楼,彩礼二十万一分不少。
"
沈招儿站起来,条凳被她带得往后一滑,刮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我不嫁。
"沈德福的酒杯停在了嘴边。
赵翠花嗤笑一声:"由得你?
二十万都收了,人家那边催着要人呢。
你弟明年要订婚,彩礼钱还差着呢。
"
沈招儿看着
赵翠花那张脸——那张从她记事起就没给过她好脸色的脸。
"我还在读书。
""读什么书,"沈德福把酒杯重重放下,"一个女娃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
早点嫁人早点生娃,你弟那边还等着钱呢。
"
沈招儿退了一步:"我不嫁。
你们退了彩礼。
"
赵翠花猛地站起来,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沈招儿偏过头去,耳朵里嗡嗡响,半边脸**辣地烧起来。
嘴里泛起一股铁锈味——咬到舌头了。
"退?
说得轻巧!
"
赵翠花的声音像钝刀子刮锅底,"人家钱都打过来了,你让我退?
你拿什么退?
你值二十万吗?
"沈德福也站起来了,高大的影子罩下来:"招儿,我跟**把你养这么大,不是让你享福的。
你弟是亲生的,总不能让他打光棍吧?
你嫁了,你弟才能娶上媳妇,这是你的福气。
"
沈招儿捂着脸,眼泪涌出来,但不是哭的那种——是疼的,是懵的,是十五岁的脑子还没来得及处理"二十万把自己卖了"这件事。
"我不嫁。
"她又说了一遍,声音在发抖,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死。
赵翠花抄起桌上的酒壶就砸过来。
沈招儿侧身躲开,瓷壶砸在墙上碎了,酒液溅了一地。
沈德福绕过桌子,一巴掌把她扇跪在地上,揪着她的头发把她拎起来:"反了你了!
二十万!
你知道二十万是多少钱吗?
够你弟在县城买套房付首付了!
你一个赔钱货,读了几句书就蹬鼻子上脸了?
"
沈招儿跪在地上,头发散了,校服领子歪到一边。
赵翠花蹲下来,捏着她的下巴,逼她抬头。
"听着,过了年正月十六,花轿就到门口。
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你要是敢跑——"她凑到
沈招儿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像蛇吐信子,"你跑一次,我就把你打回一次。
打到你自己走回花轿为止。
"
沈招儿看着
赵翠花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一毫的不忍。
那天晚上她被锁在房间里。
不是卧室——是堆杂物的小屋,没有窗户,只有一扇铁门,从外面上了锁。
地上铺着一床发霉的褥子,角落里堆着化肥袋子和旧农具。
空气里一股霉味混着铁锈味,闻久了嗓子发紧。
她缩在褥子上,抱着膝盖,听见外面沈德福和
赵翠花在堂屋里说话。
赵翠花的声音隔着铁门传进来,闷闷的:"这丫头犟得很,得看紧点。
明天把大门也锁了,别让她去学校了。
"沈德福嘟囔了句什么,大概是"一个女娃能翻出天去"。
沈招儿把脸埋进膝盖里。
十五岁。
高三。
她上学期月考年级排名第七,班主任说她考个一本没问题。
她偷偷在笔记本上写过一句话——"我要考去很远的地方,远到他们找不到我。
"她以为那是一句愿望。
现在它变成了唯一的路。
第二天一早,
赵翠花来送饭——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粥,没有筷子,只有一个缺口的瓷碗。
沈招儿没吃。
赵翠花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想通了没有?
想通了就好好吃饭,过几天试嫁衣。
"
沈招儿抬起头,脸上还带着昨晚的巴掌印,红肿没消。
"不嫁。
"
赵翠花冷笑一声,把粥碗往地上一搁:"行,饿着吧。
饿到你想通为止。
"铁门关上了。
锁"咔嗒"一声扣上。
沈招儿盯着那碗粥,米粒稀稀拉拉浮在浑浊的水面上。
她端起来喝了一口。
不是因为饿。
是因为她需要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