佚名的《苞谷被淋湿后,我拿出了清北录取通知书》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从两位竹马口中得知,我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后,新搬来的邻居宋知微有些轻蔑的说:“哦,就是那种书呆子是吧?”“我们家注重全面发展,喜欢学习各种兴趣爱好。”我忍不住反驳道:“其实我也是,什么都学过一点。”宋知微笑得更轻了,眼神里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味道:“那也就是上过几节体验课那种吧?”“现在好多人都这样,报个班拍几张照,发个朋友圈就当自己学过了。”见我没接话,宋知微以为我默认了,顿时来了精神:“你知道...
《苞谷被淋湿后,我拿出了清北录取通知书》精彩片段
从两位竹马口中得知,我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后,
新搬来的邻居
宋知微有些轻蔑的说:
“哦,就是那种书**是吧?”
“我们家注重全面发展,喜欢学习各种兴趣爱好。”
我忍不住反驳道:
“其实我也是,什么都学过一点。”
宋知微笑得更轻了,眼神里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味道:
“那也就是上过几节体验课那种吧?”
“现在好多人都这样,报个班拍几张照,发个朋友圈就当自己学过了。”
见我没接话,
宋知微以为我默认了,顿时来了精神:
“你知道青禾杯吗?我前两天刚参加了绘画组,拿了二等奖。”
“我知道那个比赛。”
我说。
“我也参加了。”
宋知微一愣,随即掩嘴笑出声:
“你也参加了?那你拿了几等奖?不会是参与奖吧?”
“我没拿奖,我是评委。”
宋知微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我没给她反应的时间,继续说道:
“你那幅画我看过,构图确实还挺有想法。”
“但色彩太满,留白不够,落款的位置也偏了,下次画的时候注意一下。”
——
1
我和沈砚舟、陆野,三家院子挨着。
小时候大人下地干活,就把我们三个往晒场上一丢。
夏天晒麦子,秋天晒花生,
我们在上面追鸡撵狗,滚得浑身是土。
直到上了学,
一年级期末**,我拿了两张一百分的卷子回家,
沈砚舟语文88,数学75。
陆野更惨,数学才考了38。
成绩单发下来那天,
陆野被**追着满院子跑,
最后躲到我家灶房里,是我分了他半块烤红薯。
沈砚舟稍微好点,但**总拿他跟我比:
“你看看人家浅浅,又考第一,你再看看你。”
沈砚舟嘴上不说,
但有一次他偷偷跟我说:
“浅浅,你能不能别考那么高了?”
“我妈现在一看见我就叹气。”
我那时候不懂,还特别认真地回答他:
“可是卷子上的题我都会啊。”
后来年级升上去,我们之间的差距越来越大。
这次
中秋放假,我回到乡下,
一大早,奶奶就把我喊了起来:
“浅浅,院里的苞谷你看好,我跟你爷去走亲戚了!”
我点点头,拿了个马扎坐到门口。
院子门前的大晒场上,
除了我家的苞谷,旁边还铺着另外三家的。
我刚坐下,沈砚舟和陆野就从旁边走了过来,
身后还跟着一个面生的女孩。
陆野指了指身后的女孩,介绍道:
“这是
宋知微,新搬来我们隔壁的邻居。”
我点点头,算作打招呼。
沈砚舟双手插兜,随口跟
宋知微介绍了一句:
“这是林浅,她成绩特别好,从小就碾压我们。”
宋知微看了我一眼,嘴角扯出一个轻蔑的笑:
“是吗?挺不错的。”
“不过我们家比较注重全面发展,爸妈喜欢让我学习各种兴趣爱好。”
听到这句话,
我直接皱起了眉头,反驳道:
“其实我们家也是,我课外也学了不少。”
宋知微笑得更轻了,眼神里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味道:
“哦,那也就是上过几节体验课那种吧?”
“现在好多人都这样,报个班拍几张照,发个朋友圈就当自己学过了。”
见我没接话,
宋知微以为我默认了,顿时来了精神,往前走了一步:
“你知道青禾杯吗?我前两天刚参加了绘画组,拿了二等奖哦。”
“我知道那个比赛。”
我说。
“我也参加了。”
宋知微一愣,随即掩嘴笑出声:
“你也参加了?那你拿了几等奖?不会是参与奖吧?”
“我没拿奖,我是评委。”
宋知微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我没给她反应的时间,继续说道:
“你那幅画我看过,构图确实还挺有想法。”
“但色彩太满,留白不够,落款的位置也偏了,下次画的时候注意一下。”
宋知微的脸肉眼可见地白了,
她咬了咬牙,不甘心地昂起下巴:
“画画只是我随便玩玩,其实我作文也不错,前段时间刚登过市里的报纸!”
“是吗?”
我语气依然平静,
“我是省作协的,以后有机会可以交流一下。”
宋知微急了,声音拔高了八度:
“我数学竞赛拿过奖!”
“我数学竞赛**一等奖。”
“我英语**比赛第二名!”
“我雅思7.5分。”
“我民族舞过了八级!”
我抬头看着她:
“我十岁过了十级,
后来在芳华杯全国舞蹈比赛拿过金奖,现在偶尔帮一些市级比赛当评委。”
宋知微嘴唇发抖,死咬着下唇,憋了半天突然喊出一句:
“那你体育呢!你肯定是个四体不勤的书**!”
我站直身体,拍了拍手上的灰:
“我田径拿过市里前三,篮球进过市集训队,打过全国青年锦标赛。”
2
空气死寂,
宋知微彻底说不出话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陆野眉头一皱,不耐烦地冲我喊:
“林浅,你别在这里炫耀了行不行啊?”
“你从小就是这样,事事都要压别人一头,有意思吗?”
沈砚舟也叹了口气,眼神里带着责备:
“浅浅,知微刚搬来,你能不能少说两句?”
“大家以后都是邻居,何必弄得这么难堪。”
看着这两个和我从小一起长大的竹马,
此刻正一左一右护在一个女孩身前,我心里没由来地觉得一阵荒谬。
我懒得再理他们,
转身走到我家的苞谷堆前,拉过一旁的防水布,仔细地把苞谷严严实实地盖好,
又搬了几块沉甸甸的砖头,把四周的边角压住。
“我先上楼睡觉了,你们慢慢聊,不管你们了。”
拍掉手上的泥,
我头也不回地转身进了屋。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轰隆声,
紧接着,狂风裹挟着豆大的雨点,猝不及防地狠狠砸在了玻璃窗上。
我猛地睁开眼,立刻翻身下床冲向窗边。
哗啦!
隔着玻璃,外面的雨势大得像天上破了个窟窿。
我松了口气,正庆幸在午睡前,就把防水布盖上时,
视线往楼下晒场一扫,整个人瞬间僵住。
隔壁三家的苞谷全都盖得妥妥帖帖,
唯独我家那块防水布,被人掀开了一大半!
几块砖头被踢到一边,暴雨正疯狂地砸在那堆金黄的苞谷上,泥水四溅!
一股火气直冲脑门,
我连鞋都没穿好,疯了一样冲下楼。
一楼屋檐下,
宋知微、沈砚舟和陆野正站在一起躲雨。
“谁干的?!”
我指着晒场上正在被暴雨摧残的苞谷,声音冷得结冰,
“我睡前盖得好好的,连砖头都压死了,谁把我的防水布掀了?”
三人同时回头看我。
宋知微瑟缩了一下,立刻红了眼眶。
她往沈砚舟身后躲了半步,声音颤抖地开了口:
“姐姐,你别生这么大气……”
“我看今天中午太阳特别好,就好心帮你把防水布掀开,想让苞谷多晒一晒。”
“我没料到会突然下这么大的雨,对不起,我也是为你好啊……”
她一边说,眼泪一边吧嗒吧嗒往下掉,活像我欺负了她一样:
“我真不是故意的,你要怪就怪我吧,别气坏了身子。”
我死死盯着她。
这话说得简直可笑至极。
她家的苞谷盖得严严实实,偏偏跑来掀我家的?
这叫好心?
这分明是刚才攀比输了,趁我睡觉故意恶心我!
我深吸一口气,还没来得及开口,
陆野先不耐烦地皱起了眉头。
“林浅,你够了没有?”
陆野上前一步,直接挡在
宋知微面前,看我的眼神满是嫌恶,
“人家知微也是一片好心帮你,谁能未卜先知知道要下暴雨?”
“你一上来就这副兴师问罪的态度,给谁看呢?”
“好心?”
我气笑了,指着漫天大雨里快被泡透的苞谷,
“陆野你瞎了是吗?她家的为什么不掀?”
“她掀我盖好的布,毁的是我爷爷奶奶一年的心血!”
“浅浅,你讲点理行不行。”
沈砚舟叹了口气,眉头紧锁地插嘴,
“知微刚搬来,不懂乡下这些天气变化。”
“她出发点是好的,你非要把人往坏处想,还这么咄咄逼人,至于吗?”
“算了,雨还没下大,赶紧盖上吧。”
“好,真好。”
我点了点头。
我不再浪费口舌,一头扎进倾盆大雨里。
狂风夹杂着冰冷的雨水瞬间将我浇透,
我冲到苞谷堆旁,抓起防水布的一角,试图拼命将它重新拉回苞谷上。
可风太大,布上满是积水,重得像灌了铅,
我一个人根本拉不动。
“过来帮忙!”
我转头,冲着屋檐下的两**喊。
陆野冷笑一声,站在原地动都没动:
“你不是什么都会、什么都比别人强吗?自己弄啊。”
3
沈砚舟犹豫了一下,同样选择了袖手旁观。
而站在他们身后的
宋知微,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紧接着,她突然一头冲进雨里,直奔我而来。
她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大喊:
“姐姐,我来帮你!都怪我不好,怎么办啊!”
可当她扑到我跟前时,
一只脚却死死踩在了防水布的边角上。
我猛地用力一拽,布料被她踩得死死的,纹丝不动。
“你干什么?把脚挪开!”
我冲她怒吼。雨水顺着脸颊疯狂往下砸,
但我依然清清楚楚地看到了
宋知微低着头时,眼底闪过的那抹得意。
她一边踩着防水布,一边扯着嗓子大哭:
“呜呜呜,雨太大了!姐姐,布好重我拉不动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让你滚开!”
我彻底被激怒,猛地伸手,一把将她狠狠推开。
宋知微顺势往后一仰,扑通一声跌坐进泥水里,爆发出一阵凄厉的尖叫。
一直冷眼旁观的陆野终于动了。
他大步冲进暴雨里,一把拉起浑身是泥的
宋知微,
小心翼翼地护在怀里,转头冲我破口大骂:
“林浅,你是不是有病!知微好心来帮你,你竟然把她往泥里推?”
沈砚舟也打着伞走了过来,
他皱着眉头看了一眼我被雨水糊满的脸,犹豫了一下,
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将伞撑在了
宋知微头顶:
“浅浅,你这次真的太过分了,简直不可理喻。”
说完,他们护着还在抽泣的
宋知微,退回了屋檐下。
三个人就那么高高在上地看着我在暴雨中狼狈挣扎。
宋知微躲在他们身后,肩膀还在抽搐,嘴角却勾起了一个得逞的弧度。
风更大了,雨水像瀑布一样倒灌。
我一个人抓住那块厚重的防水布,拼了命地想往上盖。
可一个人的力量终究太小了。
随着“哗啦”一声,积蓄在帆布上的水流猛地倾泻而下,彻底淹没了大半个苞谷堆。
黄灿灿的苞谷在泥水里迅速变得暗淡。
全泡汤了。
我脱力地松开手,任由暴雨冲刷着我彻底湿透的身体,心口像是被塞了一团浸水的棉花。
这时,院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惊呼。
“哎呀!老天爷啊!这……这是造的什么孽啊!”
爷爷和奶奶撑着伞,僵立在门口。
看着满院子泡在泥水里、几乎算是毁于一旦的收成,
吧嗒一声,手里提着的月饼盒子掉进了水洼里。
他们没有质问我,也没有骂我,
这种沉默却直接打我一顿还要让我难受。
就在这时,
宋知微看着满院狼藉,眼底的得意简直快要藏不住了。
她用手半遮着嘴,压低声音,用只有我能听到的音量,冲我冷笑出声:
“林浅,这可是你爷爷奶奶一年的心血啊。我看你这回怎么交代。”
她顿了顿,语气里的恶毒几乎要溢出来:
“除非你现在当场考上北大,否则他们绝对饶不了你吧?”
“哎呀,咱们全能学霸的好学生人设,这回是不是要彻底塌了?”
我站在冰冷的泥水里,冷冷地盯着她。
“是吗?”我
“你觉得,现在考上北大,真的能让他们开心吗?”
宋知微像听到了什么*****,嗤笑一声:
“少在这装模作样了。你先考上再说吧!”
“咱们现在才高二,就算你真的能考上北大,你也变不出来!”
我懒得再多看她哪怕一眼,
直接转过身,踩着满地泥水,大步朝屋内走去。
4
再次出来时,我手里多了一封红彤彤的信封。
我一把塞进爷爷***手里,笑着说:
“爷,奶。”
“其实这次回来,还有一个好消息没告诉你们。”
爷爷愣了一下,下意识打开信封。
旁边的奶奶也凑了过来。
抽出里面印着紫荆花校徽的硬纸板,
老两口昏花的眼睛眯了眯,紧接着,猛地瞪大。
“清……清大?”
“咱浅浅……被清大录取了?!老天爷啊,咱家出大学生了!”
巨大的惊喜瞬间冲散了方才的阴霾。
二老捧着那张薄薄的纸,激动得语无伦次,眼眶通红,
一遍又一遍地念叨着“我家孙女有出息了”。
刚才还等着看好戏的
宋知微,
脸上的窃喜瞬间僵住,死死盯着爷爷手里的通知书。
“不可能!”
“你不是才高二吗!怎么可能现在就有录取通知书?你拿假证骗人!”
我冷冷瞥她一眼:
“**级竞赛金奖,提前保送预录取。很难懂吗?”
宋知微倒抽一口凉气,眼里满是不甘。
沉默良久后,
她猛地转过身,伸手指着院子里泡发的一地金黄,恶意满满地冲着我爷爷奶奶大喊:
“就算保送了又怎么样!你们清醒一点,苞谷全湿了!”
“全泡烂了!这可是你们一年的心血,全被她给毁了啊!”
她拔高音量,迫不及待地想把二老从狂喜中拉回残酷的现实。
然而,预想中爷爷奶奶痛心疾首的画面并没有出现。
老两口听到这话,抬起头,看向满脸期待的
宋知微,欲言又止:
“宋家丫头……”
奶奶也红着眼圈,看着
宋知微的眼神里充满了同情。
宋知微被看得浑身发毛,倒退了半步:
“你们……你们看我干什么?你们看地上的苞谷啊!”
爷爷摇了摇头,声音有些发颤:
“今天早上,**妈上门来找我们。”
“说你家今年种的苞谷多,刚好我家门口地方大,阳光也最好。”
“提议两家交换一下晒场,我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