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上一世的谢蘅芜。
那个一直喊没有,却没人肯听的你。
我捂住嘴,肩膀抖得厉害。
上一世的我,也曾站在终选殿上。
也曾穿着干净宫装。
也曾以为只要说真话,就会有人信。
可她们要的从来不是真话。
她们要的是我慌。
要我哭。
要我在污名里把自己撕碎,好显得那些假证都是真的。
“对不起。”我哽咽道。
“我不知道你受过这些。”
不是你的错。
错的是造假册的人。
错的是拿名节**的人。
错的是围观时只想看女子坠下去的人。
我抬手擦掉眼泪。
“这一世,谢家还在。”
“罗氏死了,卫铮也要死。祁鸾再不能拿宫规害人。”
我知道。
那行字淡了些。
所以,我该走了。
我心口忽然空了一块。
“你要去哪?”
去没有冷雨的地方。
去父亲没有戴枷、母亲没有病死的地方。
去那个不必跪着证明自己清白的地方。
我哭得说不出话。
过了很久,最后几行字缓慢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