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仇,那几张报销单我看过了,是我让财务过的。水至清则无鱼,公司这么大,几千块钱的账你都要卡,传出去说我陈婉连这点钱都出不起?”
我指着那一叠单据。
“这不仅是**。”
“还有两万的贵宾卡,五万的酒店套房**,甚至还有三千块的宠物**。”
“所有备注全是‘办公用品’和‘业务招待’。”
“陈婉,这叫虚开*****,涉嫌逃税。”
陈婉走过来,一把抓起那一叠单据。
“嘶啦——”
撕得粉碎。
纸屑扬了我一脸。
“现在没有了。”
陈婉冷笑:“你不是要证据吗?现在没了。墨仇,别拿你那套审计的死规矩来压我。这公司姓陈,不姓墨。你要是不想干,立马滚蛋。”
张夜峰在旁边鼓掌。
“陈姐真帅!这种不懂情趣的老男人,早该让他回家养老了。”
他把玩坏的钢笔随手扔进垃圾桶。
“破笔,不好用,还没我两块钱的圆珠笔顺滑。”
我看着垃圾桶里的笔。
那是奶奶去世前送我的最后一件礼物。
我弯腰。
从垃圾桶里捡起钢笔。
用餐巾纸一点点擦干净笔身上的咖啡渍。
放进西装口袋。
然后,我打开抽屉。
拿出一份新的文件。
《**财务总监授权通知书》。
我没给陈婉看,直接放进包里。
我看着陈婉:“单据撕了,但**系统的底账还在。银行的流水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