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俊波叹息一声,继续道:“这件事不解决,后边可能会引发大的矛盾,建议市委市**拿出决心解决他们的问题。”
梁勇回过头看着韩俊波,冷笑道:“韩俊波,这么快就不打自招了?我就说嘛,要不是你在后边怂恿王大喜等人,借他们十个胆也不敢去京城和省里告状。”
“看来传言不假啊,你果然就是王大喜一伙的主心骨。韩俊波,你的党性原则在哪里?我不得不提醒你,你的**站位出现了严重偏差,这是绝对不允许的。”黄东阳低吼道。
韩俊波心里很是不爽,梁勇和黄东阳一直不理睬王大喜等人的诉求,本来能轻易解决的事一直拖着不办,现在反过来指责他怂恿王大喜等人闹事,这不是乱打棍子吗?
“梁**、黄市长,我韩俊波做事向来问心无愧。不错,这些年我为荞地村十三户人家的事去过省里和市里找过很多部门和领导,我是镇长,解决十三户人家安置问题是我工作的一部分,至于他们去京城和省里**的事我不知情,说我撺掇和怂恿他们**闹事,这是从何说起?”
韩俊波这些年没有得到提拔,要说心里没点情绪是不可能的,但是他从来没把这种情绪带到工作中去。
梁勇在亭子里坐了下来,随后摆了一下手:“俊波同志,你就不用解释了,我和黄市长过来找你并不是兴师问罪的。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但是在季**的面前绝对不能提荞地村十三户安置问题,这是我和黄市长给你下的命令,没有商量的余地。”
韩俊波看着从收费站进进出出的车流,他很清楚,梁勇和黄东阳对他没有一丁点的信任,再这么聊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于是说道:“梁**、黄市长,我不能做违心的事,建议还是让杜莉同志陪同季**调研和汇报双山的情况吧!”
“怎么?你是在将我和梁**的军吗?”黄东阳盯着韩俊波质问。
“黄市长,我没有将您和梁**的军,我的心脏一直不好,正好向两位领导请假,去市医院看一看。”韩俊波忙说道。
梁勇干咳了两下,不冷不热的说道:“俊波同志,向季**汇报工作是多好的机会呀,你真想放弃吗?”
韩俊波直言道:“您和黄市长总担心我在季**面前乱说话,说实话,哪些话能说,哪些话不能说,我心里确实没底,所以避免犯错,我请求避开季**,陪同和汇报工作的事儿就交给杜莉同志吧!”
黄东阳的脸色很难看,全市二十二个乡镇和街道办事处,也只双山镇的韩俊波敢这样和市委市*****说话。
“韩俊波同志,请注意一下你的态度,我和梁**也没怎么批评你,现在倒好,开始对我和梁**甩脸色了?”黄东阳大声训斥道。
梁勇装着很大度的样子摆了摆手:“市长,既然俊波同志要请假看病,我们也不能把他硬绑了去见季**吧!不如让俊波同志休息几天,汇报的事就交给杜莉同志,你看呢?”
“您是**,这事您来定夺。俊波同志在镇长的位置上待的时间太长了,养了一身坏毛病,有必要调整一下俊波同志的工作岗位。”黄东阳气愤地道。
黄东阳当着韩俊波的面建议梁勇调整韩俊波的岗位,真是没给韩俊波一点面子。
“这事以后再说吧,俊波同志,你的假我批准了,给你两天时间,好好去检查一下身体,毕竟身体是**的本钱,马虎不得哦!”梁勇淡然道。
韩俊波装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连声道:“多谢梁**和黄市长体恤下属,我马上去市医院看病。”
韩俊波刚离开没多久,季汉臣的车开出了收费站,梁勇和黄东阳慌忙钻进车子离开了,等候在收费站出口的杜莉边招手边迎了上去。
前边一辆是开道的**,季汉臣和随行工作人员乘坐的是一辆九座的**商务车。
车子靠路边缓缓停下来,季汉臣摇下车窗,他看了一眼车窗外毕恭毕敬的杜莉,和蔼地问道:“你就是双山镇****杜莉同志吧?”
杜莉忙打招呼:“欢迎季**及各位领导到双山检查指导工作,我是双山镇****杜莉。”
季汉臣伸出手和杜莉握握手,然后看向她身后的几名干部问道:“哪一位是韩俊波同志?
杜莉一愣,她立刻反应过来,答道:“季**,韩俊波同志因身体不适刚离开这里。”
季汉臣身边的中年男人冷冷问道:“什么情况?季**到双山视察工作,其中有件重要的事就是见韩俊波同志,平溪市委市**没有提前通知他吗?”
说话的是宁江省委副秘书长高强。
“高秘书长,市委办已经提前通知韩俊波了,但俊波同志的确是因身体不适离开的。”杜莉不得不按照梁勇和黄东阳的口径撒谎。
高强没再说什么,他在官场滚打多年,根本就不相信杜莉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