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地里了,还有一会儿才回来。波,正好你回来,有件事妈正好和你说一下。”王素琴拉了张凳子在大门口坐下。
韩俊波嬉皮笑脸地道:“妈,你要说什么我早就知道了,你是不是又委托田大娘给我做媒了?”
韩俊波的终身大事,的确让父母操碎了心。
王素琴白了韩俊波一眼,笑骂道:“都四十二岁的人了,没个正形,我和**一天天老去,唯一放心不下的是你的终身大事。你田大娘今天早上给我带话,说村里学校新调进一名女教师,她打听清楚了,这位老师三十三岁,也是离异的,没有孩子。”
韩俊波笑问道:“妈,你想干啥?”
“想干啥,当然是让你去相亲了。”王素琴没好气地道。
韩俊波是镇长,韩家沟小学新调进教师的事他当然知道。
“妈,我的事您就别管了,放心吧,只要缘分到了,您的儿媳妇就会自己找上门来。”
韩俊波与欧阳馨是中专同学,两人毕业后一起考进双山镇,后来组合成家庭,在一起生活了六七年,看着一直原地踏步的韩俊波,欧阳馨越来越不满意,最后索性**,勾搭上宁川市**的一名副主任,在那个副主任的帮助下,欧阳馨四年前就调到宁川市财政局,现在已经市财政局副局长,妥妥的副县级干部。
两人离婚后,韩俊波再没心思找对象,欧阳馨已经让他伤透了心,他不想第二次受伤。
王素琴叹息道:“波,以前的事把它忘了吧,人毕竟要往前看,小唐老师人很漂亮,保证你能中意。”
韩俊波看着母亲头上的白发,心里有些发酸,自己的终身大事要是不敲定,父母一直都得**个心。
“妈,我听您的,明天就去和唐芳老师见面。”
王素琴一听,忙问道:“你怎么知道她叫唐芳?你们见过面了?”
“妈,我是双山的镇长呀,调进来的老师我当然知道啊,不过我跟唐芳没见过面。”韩俊波道。
见儿子同意和唐芳见面,王素琴立即高兴起来,她站起身说道:“好,我马上准备晚饭,等会儿我给田大娘打电话,让她带上唐老师来家里吃饭。”
韩俊波在镇上住的是职工宿舍,只要不是太忙,他晚上一般都回韩家沟,对于村里人来讲,韩德山家培养出一名镇长,已经是祖坟上冒青烟了。
韩俊波在双山镇工作了二十年,自己从来没有给父母任何特殊照顾。当上镇长后,他全部心血倾注在百姓民生上,,至今父母仍守着五间老瓦房,可其他村民已经住上亮堂的大平房和小别墅了。
韩德山回到家里,他见儿子在打扫院子里的卫生,沉着脸道:“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咱家的大忙人会提前回来打扫卫生啦?”
韩俊波忙把一包香烟塞进韩德山手里:“爸,这烟味道很纯正,您抽一支试试。”
韩德山掂了掂香烟,突然道:“你小子,敢拿香烟贿赂我,说吧,是不是有事求我?”
韩俊波忙摆手:“没……没有。”
“真没有?”
“真……真没有。”
韩俊波这次回来,还真有件事和韩德山商量,不过他不知道怎么开口。
韩德山太了解儿子了,他抽出一支烟放在鼻尖上嗅了一下,淡淡地问道:“说吧,是不是为了那口水池的事?”
韩俊波走到韩德山旁边坐下,他拿出火机给韩德山点上烟:“爸,把咱家那口水池的指标让出来吧”
“你要把指标让给谁?”韩德山边抽烟边问。
“昨天满贵叔去**找我,他说在王家*租了百多亩土地种烤烟,希望建一个水池,可今年的指标还没下,所以只得……。”韩俊波有些为难,因为家里的水池指标是去年用剩的,他才把这个指标拨给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