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笙关上窗户,轻舒了口气,事情果然按她计划的方向走了。
她坐回床上,把接下来要做的每一步都在脑子里又过了几遍,确认没有一丝破绽,确认杨家那帮人和王美兰母女都不会有翻身的机会之后,她才彻底放下心来,靠在床头闭目养神。
接下来,就等天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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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没怎么睡的人不止江晚笙一个人,还有在城东一个小院儿里的裴安。
他直挺挺地躺在硬板床上,眼睛盯着黑漆漆的房顶,脑中思绪烦乱,再加上这燥人的天气,怎么也睡不着。
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太快了,快到他根本没有时间去消化。
先是泄露行踪被人埋伏,然后在中药的状态下欺负了一个姑娘,偏这姑**行为还十分可疑。
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再去调查一下江晚笙,陈昭宁又冒了出来,说出自己能做预知梦这么离谱的事。
在他终于初步判定她这项能力的价值后,她又突然抛出能利用预知梦为他正在查的药品**案提供信息。
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事,他花了一夜的时间,才勉强全部消化掉。
想到陈昭宁昨天说的第一制药厂,裴安猛地睁开眼,看了眼窗外,只见天边已经有了亮光。
他干脆直接起身,走到院子里,拎起墙角的水桶,一桶冷水从头顶浇下。
冰凉的水顺着脊背淌下来,激得他整个人清醒了几分。
他扯过毛巾随意地擦了擦脸,随手脱了身上的背心,露出精瘦结实的肌肉,开始在院子里打军体拳。
反正也睡不着,不如早点起来训练。
等天一亮,他就去找陈昭宁问关于药厂的事。
从她说出“第一制药厂”的时候,他其实就信了,她应该真能提供一些有用的信息。
其实一路追查下来,他也认为那些药品来自第一制药厂的可能性是最大的,但没有明确的证据,他也不好直接下令**。
如果陈昭宁能提供一些精准的证据,哪怕只是藏匿证据的位置,他也能带人冒险去**,迟早铲除这个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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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院。
一直持续到五点半,厢房那边传来的声音非但没停,反而更加激烈了。
江晚笙皱了皱眉,再让他们这样下去,怕是不等她去捉奸,就要先吵到别的邻居了。
就在这时,隔壁院子里突然传来几声公鸡打鸣的声音,往常这个时候 ,隔壁的孙奶奶该起床给一家子做早饭了。
江晚笙又等了一会儿,拿早就准备好的洋葱片抹了抹眼睛,随手放进衣兜里,然后推开门走了出去。
她走到厢房门口,深吸一口气,然后发出一声尖厉的叫声:
“啊——”
“表姐!志远怎么会在你的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