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俩,亲个嘴给我瞧瞧。”
“!!!”
雅间里瞬间落针可闻。
青衫男子脸色唰地白了半截,浑身都绷得僵硬。
绯衣男子脸上的笑也彻底僵住,眼皮控制不住地跳了跳。
柳妈妈惊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声音都在发颤:“大、大小姐!这、这可万万使不得啊!”
“两位公子都是清倌人,只卖艺不**的……”
阮瞳低笑出声:“不过是亲个嘴,怎么就**了?
“你这清倌人的门槛,是不是太低了些?”
柳妈妈头皮都快炸了。
她干这行二十年,什么惊世骇俗的腌臜场面没见过。
可那些,全是大老爷们关起门来的私下勾当。
阮瞳一个金尊玉贵的太傅千金,怎么比混迹花街的浪荡子还野?
遥想这位大小姐头一回踏进南风馆那天,柳妈妈惊得整整三宿没合眼。
太傅千金逛窑子,点小倌,挑男人。
这等荒唐事,但凡漏出半句,足以惊掉全京城人的下巴。
不过阮瞳这人名声够臭,百无禁忌。
旁人即便知道,顶多先是哗然震惊,背地里嚼几句舌根。
日子一久,倒也渐渐见怪不怪。
后来阮瞳隔三差五便来一趟,柳妈妈那颗悬着的心也慢慢落了地。
好在这位祖宗规矩得很,向来只点**琴听曲,陪着喝酒。
柳妈妈便把阮瞳当成了顶头财神爷,天天盼着她来。
直到前不久,阮书卷亲**过来提人。
柳妈妈现在想起来,腿肚子还控制不住地打哆嗦。
阮书卷半句话都懒得铺垫,进门便直奔主题,要人命来。
“柳妈妈,我闺女爱往你这跑,是她天生反骨,我管不住。”
柳妈妈刚想赔笑,下一句便被钉在原地,动都不敢动。
“她若只是听听曲,解解闷,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阮书卷忽然轻轻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