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结婚已成既定事实,但肆清欢角色代入的还没这么快,能对着他张口就老公老公地喊。
尤其是想到,他今年才十八。
她一个二十四岁的女人,对着一个十八岁的大男孩老公老公地喊,感觉自己像个**。
而且有一种自己老牛吃嫩草的羞耻。
肆清欢:“你是我的家人。”
陆廷宴:“原来你想说的是家人两个字?”
肆清欢:“是啊。”
陆廷宴静静地看着她睁着大眼睛说瞎话。
肆清欢看外面没人:“快,这是个好时机,咱快出去!”
她走出头等舱,站在走廊上,没人。
她朝着陆廷宴一挥手:“大胆的出来吧!”
陆廷宴走出头等舱。
两个空姐迎面走过来。
肆清欢顿时慌乱失色。
坏菜,要被抓住了!
这架飞机,头等舱坐一次要43740元。
偷偷溜进头等舱睡觉,会罚多少钱?
对于穷的叮当响的肆清欢来说,全额罚款相当于被判**,半价罚款相当于被判****。
她一个全部身家只有200块的穷鬼——
日日想把钱花在刀刃上,却发现生活处处是刀刃。
天天都想去医院挂个富科,好好治一治她的穷病。
就在肆清欢一个脑袋两个大,像个三无产品一样,无语,无力,无助时,陆廷宴冷眼扫过两个空姐,使了个眼色。
两个空姐立即扭头往回走,装作没看见他的样子。
肆清欢满脸的焦急褪去,眼睛里闪烁出明亮的神采:“她们没发现你!”
陆廷宴:“你吉人自有天相,我是沾了你的光。”
想到自己昨天抽中了头等舱大奖,今天又没被空乘人员发现,幸运的事情再一再二的发生,肆清欢:“我是不是真的要时来运转,从此以后好运连连了?”
陆廷宴温柔的目光望着她,许诺般郑重的语气:“一定会。”
肆清欢:“借你吉言,希望如此吧。”
两个人从头等舱走到出口处,畅通无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