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粹就是刘铁锤那方面不行,导致她阴阳失调,气血全堵在心口窝憋成了燥火。
这根本不是腰病,这就是实打实的“要病”。
田桂花见贺铁桥按住腰不动弹,身子像条水蛇一样在竹席上扭捏起来。
她故意把丰腴的后背往贺铁桥的手心里重重蹭了两下。
“兄弟,你往中间点……对,再往下一点,那块儿最酸。”
她一边说着,一边反手去抓贺铁桥的手腕。
田桂花的手心全是燥热的湿汗,黏糊糊地贴着铁桥暴起的青筋。
“铁锤他天天不管俺的死活,嫂子这日子过得苦啊。”
她把脸埋在枕头里,急促的呼吸打得竹席呼呼直响。
贺铁桥冷着脸,手臂上的肌肉绷得像块生铁,硬是没让她拽动分毫。
孙老蔫才刚咽气,****就躺在里屋。
他贺铁桥虽然是个带着莽劲的粗人,但也干不出这种脏事。
更何况,通脉术要的是治病救人积功德,可不能拿来泄欲。
“嫂子,你这火气太旺,俺用家传的手法给你拔拔凉。”
贺铁桥粗着嗓子扔下一句,丹田里的内气猛地一转。
原本滚烫如火的真气,瞬间变成了深秋井水般的清凉。
他拇指用力,死死按住田桂花腰眼上的命门穴。
一股透心凉的冷气顺着穴位,霸道地钻进她的奇经八脉。
田桂花正扭得起劲,被这股冷气一冲,整个人猛地打了个激灵。
刚才那一肚子邪火就像被一盆凉水当头浇灭。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极度舒坦。
就像是三伏天里猛灌了一大口冰镇井水,连五脏六腑都熨帖了。
那股清凉的内气在她体内游走,把淤积的燥热一点点驱散。
田桂花舒服得连脚趾头都伸平了。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刚才那点不安分的心思全被这股清凉压了下去。
贺铁桥双手交替,顺着脊椎骨用推拿手法狠狠**了十几下。
每一次按压,都伴随着粗重的呼吸和皮肉拍打的闷响。
破竹榻嘎吱嘎吱响个不停。
十分钟后,贺铁桥猛地收手,往后倒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