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远恶狠狠的瞪着他们,似乎在说:你俩最好给我一个交代!
他们两人也很无辜,明明是**先逃的!
他是带头的,就应该狠狠罚**,他们顶多也就算从犯。
“**放学来我办公室,给我解释清楚为什么隐瞒不报!”
云映雪紧绷着脸,恶狠狠盯着后排角落。
陈远耸了耸肩,无奈摊手。
他压根就没发现身后有跟屁虫,上哪上报去?!
“其余人,最迟限后天给我交上来,否则做好重修的打算。”
云映雪冷冰冰的语气已经告诉了所有人,这次没有商量的余地。
处理完逃课,她才不紧不慢的寻找PPT。
“课代表,你来背诵第一篇课文。”
陈远神色微僵,不情不愿的站起身开始背诵。
距离上次背诵已经过去了好几天,后面的内容已经有些记不清了。
可眼下已经没时间回顾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前面的内容都很顺畅的背了下来,一直到倒数第三段开始逐渐卡壳。
“@#¥%&……&&”
背诵到全文最拗口的一段时,彻底想不起来下句了。
大脑一片空白,额头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完蛋了,完蛋了。
这下应该会死的很惨。
脑海里,他惨死的姿势都想好了。
可眼皮下突然出现了语文课本,正好对应着他卡壳的那段。
希望的曙光照耀进他近乎绝望的心里,雄心壮志再次重新燃起。
略过卡壳阶段,尾段是他背诵的最熟练的一段。
“还不够熟练,下课多背诵几遍。”
“下一个,时夏。”
陈远暂时逃过一劫,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如果没有江知宁这个及时雨,恐怕这时他坟头草都两米高了。
“江同学,你长大了。”陈远竖起大拇指,欣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