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檐龙婿
  • 寒檐龙婿
  • 分类:现代言情
  • 作者:为你们而来
  • 更新:2026-10-24
  • 最新章节:第1章
继续看书
现代言情《寒檐龙婿》,主角分别是沈砚秦月奴,作者“为你们而来”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雪片子砸在轿顶上,噼里啪啦像撒豆子。沈砚掀开轿帘一角,秦府侧门的石狮子蹲在暗处,眼珠子被积雪蒙了,白惨惨一对。没人来接。他自嘲地扯了下嘴角,把怀里那枚玉佩往衣襟深处塞了塞。玉佩贴着胸口,凉得像块冰——沈家最后一块家主玉佩,也是他全身上下唯一值钱的东西。轿子停了半天,门里才慢悠悠踱出个老仆,提着盏昏黄的灯笼,上下打量他两眼:“沈公子?”“是我。”“跟我走吧。”老仆转身就走,连轿子都不帮他下。沈砚踩着...

《寒檐龙婿》精彩片段

雪片子砸在轿顶上,噼里啪啦像撒豆子。沈砚掀开轿帘一角,秦府侧门的石狮子蹲在暗处,眼珠子被积雪蒙了,白惨惨一对。
没人来接。
他自嘲地扯了下嘴角,把怀里那枚玉佩往衣襟深处塞了塞。玉佩贴着胸口,凉得像块冰——沈家最后一块家主玉佩,也是他全身上下唯一值钱的东西。
轿子停了半天,门里才慢悠悠踱出个老仆,提着盏昏黄的灯笼,上下打量他两眼:“沈公子?”
“是我。”
“跟我走吧。”老仆转身就走,连轿子都不帮他下。
沈砚踩着雪落地,脚底一个踉跄——左肋的伤口又裂了,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三天前他挨的那一刀还没长好,刀口深可见骨,一路颠簸过来,绷带早就被血浸透了。
他没吭声,咬着牙跟上老仆的脚步。
秦府的院子是真大。雕梁画栋,飞檐翘角,回廊连着回廊,灯笼一盏接一盏地亮着,照得整座府邸亮如白昼。可那些光都离他远得很,像是隔着一层水,照不到他脚底下这块地。
老仆领着他走侧廊,绕开正院,穿过一道月洞门,又拐了两个弯,在一间偏房前停下:“公子先歇着吧。明日拜见老爷和小姐。”
“有劳。”
老仆应了一声,提着灯笼走了,连句“早些歇息”都没留。
沈砚推门进去——屋里冷得跟冰窖一样,别说炭盆了,连床被子都是薄薄一床。窗纸破了两个洞,风从洞里钻进来,呜呜地响。
他坐在床沿上,把怀里的玉佩掏出来。借着窗外漏进来的雪光,玉佩上刻着一个“沈”字,笔画遒劲,是他祖父的笔迹。
他盯着那个字看了很久,久到手指头都冻僵了,才把玉佩重新塞回怀里。
门外忽然热闹起来。脚步声杂沓,有人高声说笑着往这边来,酒气隔着门板都能闻到。
“那小子呢?不是说今儿到的吗?”
门被人一脚踹开。一个穿着锦袍的年轻男人歪歪斜斜地靠在门框上,满身酒气,手里还拎着个酒壶,身后跟了三四个小厮,个个伸长了脖子往里看。
沈砚站起来,垂着眼:“见过大公子。”
秦朗打了个酒嗝,眯着眼打量他:“就你?”他上下扫了两遍,“沈家就剩这种货色了?瘦得跟竹竿似的,风一吹就倒。”
他往前走了两步,酒壶一倾——整壶酒泼在沈砚脸上。
“丧家之犬,也配入我秦门?”
酒液顺着沈砚的额角往下淌,淌过他鼻梁,滴在衣襟上。那股辛辣的酒气冲得他眼睛发酸,但他没动,就站在那里,任由酒水淋了他满头满脸。
身后传来窃笑声。几个小厮你捅**、我捅**,眼睛里的讥讽藏都藏不住。
“大公子说的是,这沈家早就败了,能嫁进咱们秦府,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可不是嘛,你看他那副怂样,连个屁都不敢放。”
秦朗歪着头看他,像是等着看他哭、看他求饶、看他跪下来磕头。可沈砚什么也没做,只是抬起手,用袖子把脸上的酒水擦了擦。
“大公子教训得是。”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怕吵到什么人,“砚初来乍到,不懂规矩,日后还望大公子多指点。”
秦朗嗤了一声,把空酒壶往地上一扔:“没意思。走了。”
他带着小厮们晃晃悠悠地走了,门都没替他关上。夜风裹着雪片灌进来,吹得沈砚打了个寒颤。
他伸手关了门。屋里又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慢慢走到墙角,蹲下来,从包袱里翻出一块干布,把脸上的酒渍一点一点擦干净。擦到第二遍的时候,他停了手。
铜镜里映出他的脸——瘦削、苍白,左额角有一道旧疤,被酒水泡过,泛着红。他不常照镜子,因为这张脸太像他父亲了。他父亲死的时候,脸上也带着这样的苍白。
他把布丢在桌上,背靠着墙坐下来。
冷。伤口疼。酒气刺鼻。
他闭上眼,脑子里一帧一帧地过着方才的画面——秦朗踹门时的表情,泼酒时手腕的弧度,小厮们窃笑时互相交换的眼神。每一张脸,他都记住了。
秦朗。锦袍上绣着秦家的家徽,腰间挂着一块上好的羊脂玉佩,靴子是贡缎的。他泼酒的时候,右手在抖——不是气的,是酒喝多了。他站不稳,说话大着舌头,但眼里那鄙夷是清醒的。
几个小厮里,最左边那个笑得最凶,但眼神一直在瞟秦朗的脸色。是个会看眼色的人,这种人好用,也好拿捏。
沈砚睁开眼。
他低头看了看衣襟上的酒渍,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弧度很浅,浅到他自己都没察觉。
“记住了。”
他轻声说了这三个字,然后从怀里重新掏出那枚玉佩,用拇指摩挲着那个“沈”字,像是在跟什么人说话。
“祖父,孙儿到了秦府了。”
窗外雪还在下。偏房里没有炭火,也没有灯。沈砚坐在黑暗中,把那枚玉佩贴在胸口,听着雪打在窗纸上的声音,一下,又一下。
像有人在敲门。
门外的喧闹声渐渐远了,风雪又成了这院子里的主宰。沈砚坐了一会儿,把那块干布叠好放回包袱里,又摸到腰间那把短刀。刀鞘上沾着干涸的血迹,是三天前那个夜里留下的。他没拔刀,只用指腹沿着刀鞘上的纹路走了一遍,像在确认什么东西还在。
门外忽然又响起脚步声。这次轻得多,到了门口便停了。
“沈公子。”是方才那个老仆的声音,隔着门板压得低,“给您送碗姜汤。”
沈砚起身开了门。老仆端着只粗陶碗,碗沿缺了个口子,热气在雪夜里散得很快。他手里还夹着一床旧棉被,被面洗得发白,打着几块补丁。
“府上规矩多,公子别往心里去。”老仆把碗递过来,顿了顿,“大公子今夜喝多了,说的话……公子且当没听见。”
沈砚接过姜汤,碗壁烫着掌心:“老人家怎么称呼?”
“府里都叫我福伯。”
“福伯。”沈砚低头喝了一口姜汤,辣意从喉头一路烧到胃里,“您说规矩多——那明日见老爷,可有什么要避讳的?”
福伯看了他一眼。灯笼光下,那双浑浊的老眼微微眯起,像在掂量什么。半晌,他叹了口气:“老爷身子不好,一直在床上躺着。小姐……小姐是老爷独女,打小娇养着长大的。公子明日见了,少说话便是。”
沈砚点头,把姜汤喝完,碗递还给福伯:“福伯夜里还要当值?”
“我守门的,走不开。”福伯把棉被塞进他怀里,“这被子是旧的,公子别嫌弃。屋里炭盆……明日我想法子给您弄一个。”
“多谢福伯。”
福伯没再多说,提着灯笼走了。脚步声在雪地里咯吱咯吱地响,渐渐远了。
沈砚抱着棉被回屋,把门闩上。被子铺开,确实旧得厉害,但比方才那床薄被强得多——至少能裹住人。他躺下去,把玉佩塞在枕头底下,手指头碰到枕芯时摸到一处硬结。他翻起来看,枕芯里絮的是旧棉花,硬结处像是缝了什么东西进去。
他没拆开,只把枕头放回原处。窗外风雪仍紧,窗纸上的破洞呜呜地响,像有人在远处哭。他闭上眼,脑子里又把方才廊下那些面孔过了一遍——秦朗,那几个小厮,福伯。福伯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除了怜悯,还有一点别的什么。他说不上来,但记住了。
最新更新
继续看书

同类推荐

  • 五年声声落空,此后句句无她全文免费阅读 五年声声落空,此后句句无她全文免费阅读

    周窈

  • 此恨绵绵,终无绝期小说 此恨绵绵,终无绝期小说

    苏丫丫

  • 旧时梦影终成空 旧时梦影终成空

    一叶静秋

  • 旧时梦影终成空丁向文严晓慧后续+全文 旧时梦影终成空丁向文严晓慧后续+全文

    一叶静秋

  • 五年声声落空,此后句句无她全章节阅读 五年声声落空,此后句句无她全章节阅读

    周窈

  • 满川风月替人愁精彩 满川风月替人愁精彩

    作者qd9oe0

  • 满川风月替人愁 满川风月替人愁

    作者qd9oe0

  • 五年声声落空,此后句句无她完结txt 五年声声落空,此后句句无她完结txt

    周窈

  • 此恨绵绵,终无绝期最新章节 此恨绵绵,终无绝期最新章节

    苏丫丫

  • 迟来的川西,没有我们高质量好文 迟来的川西,没有我们高质量好文

    佚名

  • 迟来的川西,没有我们知遥周清越全文免费 迟来的川西,没有我们知遥周清越全文免费

    佚名

猜你喜欢

  • 被糙汉修车工抱在怀里宠主人公叫 被糙汉修车工抱在怀里宠主人公叫

    奶牛不爱喝牛奶

  • 看上闺蜜刚退伍的糙汉哥哥,想撩全文 看上闺蜜刚退伍的糙汉哥哥,想撩全文

    邵华十七

  • 轻哄番外+无删减 轻哄番外+无删减

    糖小猫

  • 被糙汉修车工抱在怀里宠连载 被糙汉修车工抱在怀里宠连载

    奶牛不爱喝牛奶

  • 娇滴滴小美人被凶猛糙汉宠野了全集 娇滴滴小美人被凶猛糙汉宠野了全集

    南绾绾

  • 精品小说秘书撩拨上瘾,偏执霸总甘做裙下臣 精品小说秘书撩拨上瘾,偏执霸总甘做裙下臣

    顾星柚

  • 笨蛋甜妹被哥哥的兄弟盯上了殷书漾谢观澜番外 笨蛋甜妹被哥哥的兄弟盯上了殷书漾谢观澜番外

    今与紫

  • 我的董事长母亲全文无删减 我的董事长母亲全文无删减

    贵川

  • 姐姐绑定系统后,我跟着吃肉未删节 姐姐绑定系统后,我跟着吃肉未删节

    流萤

  • 姐姐绑定系统后,我跟着吃肉小说结局 姐姐绑定系统后,我跟着吃肉小说结局

    流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