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逾白站在一旁,递过来一瓶拧开的矿泉水。
“喝口水压压惊。虽然过程刺激了点,但效果显著,你以后肯定不敢再忘带钥匙了。”
我垂下眼,看着那瓶水,没有接。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强忍着干呕的冲动,转身走向**大门。
“林听晚,你又甩什么脸子?”温祈安的声音从背后追过来,带着一丝不悦,“我们花了几万块钱请专业团队,还不是为了你好?”
“就是,开个玩笑而已,至于这么玩不起吗?”林时晏冷哼了一声。
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每次都是这样,只要我表现出一点点抗拒,他们就会****“不知好歹”的**。
初中那年,我只是下楼倒个垃圾忘了锁门。
他们买来大量的动物血泼在客厅,找人扮成蒙面劫匪把我按在地上,告诉我父母已经被他们**了。
我当场吓得晕死过去,高烧整整三天。
醒来时,林时晏正坐在我的床边打游戏。
见我睁眼,他只轻飘飘地说了一句:“这点承受能力都没有,以后去社会上怎么混?哥这是在提前锻炼你。”
从那以后,我的心就在这一次次的“锻炼”中,逐渐结成了一块冰。
**外的阳光很刺眼。
温祈安他们大步越过我,径直走向停在路边的越野车。
“瑶瑶晕车,她坐副驾驶。晚晚你和逾白坐后排。”温祈**开车门,自然地安排着。
我坐进后排最边缘的角落,将身体紧紧贴着车窗。
车子启动后,车厢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江逾白拿着手机,正在翻看刚才在法庭上**的录像。
“你们看听晚刚才那个表情,眼泪都飙出来了,绝望感拉满啊。”他笑着把屏幕递给前排的两个人。
宋瑶捂着嘴笑倒在温祈安的肩膀上。
“祈安哥,你找的那两个群演演技真不错,**的时候晚晚都吓得发抖了。”
温祈安单手握着方向盘,嘴角上扬。
“那当然,不过还是咱们瑶瑶的剧本写得好。这叫脱敏疗法,多吓几次,她以后做事就严谨了。”
我静静地听着他们的笑声,手指死死**衣角。
其实在法庭上,法官宣布判刑的那一刻,我甚至想过从窗户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