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黛很快拦住了谢砚辞。
两人离得不远,我能清楚看见他听见我腹痛时皱起的眉。
他朝山门方向看了一眼。
沈令仪忽然攥住他的袖子。
“砚辞,我的肚子又疼了。”
谢砚辞立刻收回目光,将她抱得更紧。
“告诉侧妃,本王已经入宫。”
“让侍卫先送她回府,再请府医过去。”
青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可我家娘娘就在......”
母亲一步上前,打断了她。
“令仪腹中怀的是王爷的嫡子,若有闪失,你担待得起吗?”
“知蘅向来身子强健,一点腹痛能有什么大碍?”
我隔着半开的窗,看着母亲维护另一个女儿。
从前她也总说,我比沈令仪坚强。
所以沈令仪受一点委屈,便要我让。
沈令仪抢走我的婚床,母亲要我让。
如今她抢走我的丈夫,害死我的孩子,母亲依旧要我让。
青黛回来时,眼泪已经落了下来。
我替她擦掉眼泪。
“别哭。”
“从今日开始,我们不求人了。”
我扶着她走出医寮。
经过别院外墙时,里面传来沈令仪的声音。
“她今日也在护国寺,万一看见母亲怎么办?”
谢砚辞语气平静。
“她为昭儿守了三年佛堂,早已没了从前的性子。”
“即便有所怀疑,也不敢闹到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