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滚开!”
我被拍出梦境,听到的是她气急败坏的怒吼。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你也有资格碰我?!”
脸颊**辣的疼,我抹净眼睛,看到的,是她恼红了脸的怒容。
头一次见到她这么生气,我浑身尽皆颤栗,急跪在地:“对,对不起,楚总,是我冒犯了,我,我以为您……”
“以为我什么?以为我会对你这条狗动心?!”
“我,我不是……”
“出去!”
“楚总,我……”
“我叫你出去!”
我简直像条狗。
我简直像条咬伤了主人的公狗,爬出房间,在会馆走廊里迷茫地逃。
脸上的掌印还在隐隐作痛,自责与羞愧侵袭着我的内心,我想了好久,都想不通我为什么敢亵渎楚总,更想不通我到底是她的谁……
“那个顾霖?呵,不过是楚总养的一条听话的狗罢了!”
我脚步一顿,旁侧虚掩的棋牌包厢里传出几个男人交谈的声音,其中一个声音尤为耳熟。
正是乔晚柔的公公**先生。
曾谄媚于我的他,此刻却与别人私下嘲笑我的身份。
“要不是楚夜晴捧着他,他******?真以为自己是什么青年才俊了?”
“就是,吃软饭吃到楚总头上,也是他的本事啊,哈哈!”
“等楚总玩腻了,估计也就一脚踹了,到时候再上台,有几个肯为他捧场?”
我本应生气,可转念一想,我何来生气的资格,他们说的难道不是实话吗?
我就是一条狗。
无论是乔晚柔或者**先生这些人眼里,甚至在楚夜晴那反复无常的态度里,我始终都不是一个独立的人,我只是一条没有尊严的狗而已。
**夫妇那假惺惺的谄笑,乔晚柔那嫌恶的眼神,还有她离去时那悲愤的背影,重新在我眼前交织……我忽然明白乔晚柔为何厌恨我了,就连我,也极其讨厌现在的我。
半小时后。
我回到了楚夜晴的套房,用副房卡刷开了门。
她已经睡着了。
我将早霖传媒的营业执照、公司印章以及银行U盾,统统放在了床头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