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该觉得屈辱的。
可奇怪的是,穿着这样的衣服被陆曜注视着,温荞竟然在颤栗之外感觉到一丝隐秘的兴奋。
那种莫名的**感从脊椎底部窜上来,让她双腿发软,连腿心都开始泛酸。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陆曜懒散地站起身,长腿一迈,几步就到了温荞面前。
温荞下意识往后缩了一步,脚后跟磕在门框上。
他靠得太近了,近到她能感觉到陆曜呼吸时带出来的温热气流。
混着沐浴后干净的薄荷香,铺天盖地地笼罩下来。
“温荞。”
陆曜忽然开口,声音懒懒散散的,带着他特有的直白,尾音还拖着点低哑。
“你比荞麦面看上去——”
话音顿住,视线从她通红的眼角滑下去,在那颗红痣上停留了一秒。
像猫在**爪子底下的猎物,故意不把最后那句话说完。
温荞咬着唇,泪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积了满满一层,在眼眶中摇摇欲坠。
她一直硬撑着,才没让泪珠脆弱地掉下来。
听到陆曜的刻意停顿,她终于忍不住仰起脸来看他。
陆曜垂下眼睛,看着她琥珀色的瞳仁里水光乱晃,明明脆弱得要命,可眼底又好像压着一簇火,咬唇羞恼地瞪着自己。
他歪了一下头,浅色碎发从眉骨处滑落几缕,嘴角那点笑意扩得更大了。
瞳仁里全是促狭的光,声音慢悠悠地补完了后半句:“比荞麦面更好看呢。”
温荞的睫毛猛地颤了颤,一颗眼泪终于不堪重负地滑下来。
她偏过头,视线慌乱地落向别处,声音软得发颤:“……好、好了吗?”
陆曜的目光落在温荞红透的耳垂上,突然觉得她像一颗熟透的樱桃。
很可口。
他忽然又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贴上她颈侧,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敏感的肌肤,声音异常低沉:“下次记得不要问男人这种问题。”
温荞浑身一僵,肩膀敏感地缩了缩,整个人抖得更厉害了,眼泪挂在下巴上,连呼吸都屏住了。
他在……闻她?
下一秒,陆曜已经退开半步。
歪着头看向温荞,语气恢复了那种懒懒散散的调子,尾音却莫名地哑:“……去换掉吧。”
温荞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