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名的**力。
周嘉树突然觉得有些燥热,打开一听啤酒又往嘴里灌了几口。
吧台边,陆曜的视线本来只是懒懒散散地落在烤架这处。
可当周嘉树的目光第三次停在温荞腿上时,他捏着啤酒罐的指节无声收紧了一瞬。
罐壁凝着水珠,顺着他的指缝滑下去,滴在吧台上。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仰头喝了口酒,喉结滚动,琥珀色的眼底那点温度却沉了下去。
说她像个保持警惕的小动物,完全是错误判断。
不仅对周嘉树毫无防备,甚至还笑眯眯地将手中的烤串递给他,两人之间的氛围格外融洽。
陆曜有些不爽地转头,耳边忽然传来孙小海叫嚷着要纸巾的声音。
陈屿弯腰在茶几上翻找着,指尖不小心探进沙发的缝隙里。
“嗯?”
掌心传来一股很柔软的触感,没有多想,陈屿右手捏着那个东西从缝隙中抽出来。
精致的缎面材质,在暖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这不是女孩子的发绳吗?”
小李一边吃着烤串,转身刚好看到陈屿手里的东西发出灵魂质问。
“陈屿你还有这种癖好?”
话音刚落,陈屿就在周围人的哄笑声里瞪大眼睛:“**别乱说!这是曜哥沙发里掏出来的!”
露台上瞬间寂静一片,只剩下小李猛烈的咳嗽声。
陆曜的?
沙发里?
赵磊赶紧八卦地凑过去看那个发绳,激动地跳起来。
“我就说曜哥前段时间一放训就往家里跑不对劲,你们还不信!”
孙小海纸巾也不找了,一个劲儿地嚷嚷:“啊啊啊啊我作证!”
“我的哥你快让我看看嫂子是不是惊为天人!”
“你还给人领回家了啊!”
队员们瞬间朝着吧台的陆曜起哄簇拥过去,唯独温荞有些头疼地垂下眼眸。
没错……
那是她的发绳。
原来是掉进了沙发的缝隙里,怪不得自己之前找了好久都一无所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