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人惊恐的目光中强撑着最后一口气看向乔雨凝:“现在能还给我了吗?”
可惜没等到回答,就体力不支晕了过去。
宋知夏最后的记忆,是倒地时宴会厅里晃眼的灯光和段清野焦急的呼喊。
真是刺眼啊,她喃喃自语地告诉自己:“别做梦了,他怎么可能为你担心。”
宋知夏从睡梦中惊醒,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穿着病号服,身旁传来医生的嘱咐:
“你行啦,还好送来的早再晚点一辈子都别想跳舞了,小姑娘对自己的身体上点心,脚底全是**,看得人心疼呀。”
宋知夏松了口气,不能跳舞对她来说无疑是**,还好上天给了她一线生机。
医生看她脸色有所好转,打趣着说了句题外话。
“你爱人专门给你转到全院最贵的病房,抱着你睡了一夜呢,现在的小年轻感情真好。”
宋知夏愣住了,随后反应过来扯出一丝虚弱的笑。
段清野算什么爱人,昨晚抱着自己也是因为心理疾病,离不开解药罢了。
她看向窗外,从沙哑的嗓子里挤出声音:
“不是爱人,我们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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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传来一声嗤笑,段清野大步走来扳过宋知夏的下巴,眼里的占有欲多得快要溢出来:
“谁跟你说我们不熟?这不挺熟的。”
宋知夏躲开他摩挲嘴唇的手指,可惜下一秒温热的触感就落在唇边。
她抗拒地推了几次都没用,等传来阵敲门声,段清野才停下动作理了理衣服。
“清野,你是来替我看望知夏的嘛。”
乔雨凝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眼前,一副小白花模样,红着眼眶缩进段清野怀里:
“昨晚知夏发生意外,我难受到都没睡好,本来只是想给好朋友一个惊喜,还专门挑了最好最贵的舞鞋,谁知道......全都怪我。”
段清野把所有耐心都用在哄她身上,轻柔地别过心上人耳后的碎发:
“宝宝别难过了,你是出于好心,怪她自己没有检查。”
是啊,在他心里,乔雨凝干什么都是对的,而自己,连呼吸都是错误。
宋知夏攥紧手心,从头到尾没说一句话,她呆呆地望向窗外,忽略两人亲密的举动。
直到段清野被支开,病房里只剩她和乔雨凝时,一股蛮力迫使她不得不拧回脑袋:
“**,你可真有本事!别以为我不知道,变着法的勾引清野是吧。”
“瞧瞧这防留疤的药膏,他对你还挺上心啊。”
乔雨凝从上到下打量着宋知夏红肿的嘴唇,脸色狰狞地扯过她的头皮,眼里满是嫉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