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这种不知廉耻的小姑娘我见多了!以为抱上了有钱人家的大腿,什么恶心事都干得出来!就等着哪天有可乘之机,爬上宴礼的床呢吧,真**,比**还不如!”
“我没有!你女儿的事和我无关!我说了没做过,就是没做过!”
“闭嘴!”
顾宴礼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他不由说又是一个巴掌。
“给我跪下认错!”
冰冷的大手死死压住她的肩膀,她挣扎不脱,被硬生生摁在地上。
抽出茶几下的马鞭,顾宴礼犹豫几秒后,抬手狠狠一甩,鞭子落在她细嫩的皮肤上,便是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你知不知道你的任性妄为差点害死了羽晴肚里的宝宝!”
“我真是白养了你,你怎么会变得这么阴狠毒辣?”
鞭子不断落下,她蜷缩成一团,疼得快要失去知觉,手臂、后背的皮肤都已经被打烂,一片血肉模糊。
“说,你错没错!”
他阖紧嘴巴,无论多痛,依旧沉默着。
“打得好!这种野丫头,不打她不长记性!”
顾洛两家人围坐一圈,兴奋地看着顾宴礼对她的惩罚。
打得越狠,他们越高兴。
好像她是个十恶不赦的罪人似的……
她被打得奄奄一息,身上已经皮开肉绽,皮肉外翻,烂得一片模糊。
顾宴礼终于停了手。
“是我没好好教她,我也有责任,妈,伯母,以后这种事绝不会再发生了,你们再信我一次。”
说罢,他拖起沈眠的胳膊,宛若拖着一条死狗一般,将她带进杂物室。
第二次关禁闭了。
这次她已经被打得没有反抗的能力,他连锁都懒得再锁。
心痛得快要死掉,她已经分不清是身上的伤口更痛,还是心更痛了。
不知昏睡了多久,久到她以为自己已经死了。
终于堪堪睁开眼睛,她拼尽全力爬出铁笼,唯一的念头,只有离开这个令她感到绝望的监狱。
杂物室门被反锁,她已经什么都不顾了,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攀上窗户。
两眼一闭,便跳了下去。
下坠的瞬间,五脏六腑都要跳出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