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他的眼睛,就像看到了毫无生机的木偶。
甚至有一瞬间,冷得她后背发凉,心一下下抽着痛。
语气不免软了下来:“真的跟你无关?”
“可这家里,除了你谁还敢做这样的事?”
顾夜澜眼神微闪,唇角泛起一抹阴狠,立刻开口道:“算了沈总,是我配不上先生的道歉,先生身份尊贵,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我认了。”
两边对峙,所有人都在等着她决定。
就在这时,沈清欢的目光落在了小周身上。
她像是终于找到了合理的解释,上前一脚踹翻小周,不等她开口,便狠狠踩住了她。
“是你背着先生做的是不是,不是先生就只有你碰过那些药!”
小周惊恐地摆手,眼里满是绝望。
可沈清欢根本不会给她解释的机会,脚下狠狠用力。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
她的脸便歪向一边,没了呼吸。
大睁的眼睛还看着陆沉舟的方向,死不瞑目。
“不——”
陆沉舟直直扑了出去,跪在小周身边,颤抖着把她紧紧抱在怀里。
“小周不可能这么做,你为什么要杀她!”
沈清欢眼神闪烁,最终只剩冷厉。
“除了你,就只有她!”
“留这样心思恶毒的人在你身边,难保以后不会害你,沉舟,我也是为你好。”
“这事就这么算了,别再提了。”
陆沉舟跪在地上,拼命地对着沈清欢磕头,额头狠狠砸在地上,很快便撞出了血青,“求求你,求求你救救她——要杀要剐冲我来,求你了!”
“我们都没有想过要害顾夜澜,你为什么不肯查一查!”
可沈清欢却扶着顾夜澜转身离开,只冷冷地丢下一句:
“救不活了,这是她害人的下场,你以后也要引以为戒。”
陆沉舟瘫软在地上,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像是被人彻底抽走了最后一缕灵魂,茫然地盯着地上的小周看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