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祠堂偏殿供着几百年的干木牌位,门槛上接的香炉不知怎么倒了,火星子窜上了堆在角落的旧经幡。
“着火了!”
人群一下子乱了。
祠堂的门窄。
所有人往外涌,烟呛的人睁不开眼。
我被挤在人群里,看不见妈妈。
“念念......”
妈**声音从左边传来。
我被长凳绊了一跤,疼的我眼泪直接甩出来。
妈妈从浓烟里冲过来把我抱起来。
她的心跳贴着我的脸。
咚......
越来越慢。
“姐,小心......”
是小姨的声音。
我扭头看到爸爸正搂着小姨的腰,另一只手护住她的头,两个人已经到了门边。
小姨脸上有泪水和灰。
妈妈抱着我站在偏殿入口,离大门还有十几步。
身后的烟越来越浓。
爸爸张了张嘴。
“舒宜!快跑!从那边......”
小姨拽住了他的袖口。
“砚哥,我害怕,上面在塌了!”
头顶传来断裂声。
妈妈把我往地上一按,整个人扑在我身上。
什么东西砸下来了。
很重。
妈妈贴着我脸颊的胸腔,安静下来了。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
有人把我从妈妈身下拽出来。
族里的陈太公跪在妈妈旁边,颤着手探了探她的颈侧。
他眼睛发红,对围上来的所有人说了一句话。
“快叫救护车,舒宜没心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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