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纤能不能联系上他们都是个未知数。
我又上了几楼,去看望我爸妈。
他们是真的没受什么伤,但是我爸那天晚上受到的刺激太多,中风了。
正躺在病床上,一动也不能动。
我妈看到我,抹了一把眼泪。
“纾纾啊,你终于来了。”
“纤纤没指望了,现在爸妈只有你了。”
“你是大姑娘,懂事了,之前爸妈做的不对,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们以后都改。”
我后退一步,避开了我妈抓过来的手。
我跟他们没有什么好说的。
我不愿再回忆我从他们受的委屈和不公。
那个会哭,会委屈,却仍一腔柔软,什么都愿意付出,只期能得到父母垂怜的小姑娘,已经埋葬在时间里。
所有的亲情,所有的期许,都随着上辈子的那句“没办法,还是活人重要”逝去了。
最后我勉强堆起一抹笑来。
“妈你年纪也大了,照顾不来就请个护工吧。”
“都是因为小时候你跟着***长大,我们才这么生的。
纾纾,你搬回家吧,让妈妈好好补偿补偿你,行吗?”
“我不需要补偿,也不会再主动联系你们。
“如果需要抚养费,就**我,我们**见。”
我微微鞠躬。
我妈好像不是为了让我管他们,才说出那么一番忏悔的话的。
她真的在很难过的哭。
可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打开门走了出去。
医院的玻璃擦得透亮,我看见窗外院子里种的桃花开了。
10.
再次知道赵纤的消息,是在七八年后了。
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晚上,我躺在床上刷小视频。
看到本地新闻报道,有一女子**。
大标题闪过去后,赵纤的精修**照出现在了屏幕上。
评论区有知**惋惜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