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真相如何,也不能找人玷污回去吧,这也太出生了,人家都说没做过了,还这样不依不饶。”
周边的闹剧好像和叶淑纯无关,她静静又绝望地闭上眼。
她就知道会这样。
这是第多少次了?只要贺兰契一表现出关心她的样子,王以然就会像现在这样发疯演戏。
“叶淑纯!我和你说过了,以然没有做过任何伤害**妹的事。”
贺兰契声音阴沉得不像话,了解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他激怒的前兆。
他冷笑一声:“我早就提醒过你,别再做多余的事情,既然你还是做了,就要承担相应的后果。”
后果?叶淑纯冷笑一声,我还有什么能失去的东西吗?
可马上,贺兰契就给了她答案。
“来人,开棺验尸,看看我贺兰契的小姨子到底有没有被玷污!今天,我就要还以然一个清白。”
叶淑纯浑身一颤,猛地睁开眼,目眦尽裂地看着贺兰契。
“你在说什么?我妹妹已经死了,你还要怎么样?”
她感觉自己说话时牙齿都在不住地发抖。
“我说,开棺,验尸,很难理解吗?”
贺兰契声音透着冰冷彻骨的寒意。
边说,他边脱下大衣牢牢裹住王以然发着抖的身体。
用尽全身力气,叶淑纯咬着嘴唇说:“不要,算我求你,好不好?”
闻言,贺兰契笑了笑:“好,那我要你以后不准再用那种要死不活的语气和我说话,我要你回到从前的样子。”
6
贺兰契终究还是感到了不对劲,潜意识告诉他,叶淑纯正在以飞快的速度远离他,并且再也不会回来。
他逃避了两天,也失眠了两天。
终于,他摸着自己的心承认,叶淑纯的的确确是他此生最爱的人。
他也早就习惯了叶淑纯的存在,绝不允许她离开自己。
与生俱来的身份和地位让他做不到向别人低头。
可他还有一百种方式可以挽回叶淑纯的心。
眼前这个破碎的女人在沉默了一瞬后还是点了点头。
他也终于露出了这几天里第一个,抑制不住地笑。
“我会把以然送到国外,这段时间我们就好好重温一下感情,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