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说话。
转身走进楼里。
我关上门的时候,听到外面传来车声。
从窗口往下看,傅司珩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站在楚瑶面前,脸色很难看。
楚瑶抓着他的胳膊在说什么,嘴唇在抖。
傅司珩甩开她的手,说了几句话。
然后楚瑶开始哭,哭着哭着蹲在地上。
傅司珩没有扶她。
他拿出手**了一个电话。
第二天,我听说楚瑶被送进了医院。
第三天,傅司珩出现在我家门口,
“那孩子不能留。”声音很平,“我已经让人处理了。”
“我把她送去精神病院了。”
“她之前做的事,是她的错。但都过去了。”
我没让他进门。
“傅司珩,你打掉自己的孩子,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看着他的眼睛,“你是不是以为,你把楚瑶解决了,我就会回去?”
他的嘴唇动了一下,没有说出话。
“不会的。”我关上门。
门板合上的那一刻,我听到他的声音。
很低,低到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那你要我怎样?”
我没有回答。
又过了几天,是女儿的忌日。
伦敦下了一场很大的雪。
我一个人坐了很久的地铁,去了一个很远的公园。
我在公园的长椅上坐下来,看着满天的雪。
心里想起女儿。
想起她奶声奶气地叫我“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