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穗暗中深吸一口气,娇柔的道:“衣服一湿就透,村里那么多人,我怕回去路上被别人看见,你能让我换**的衣裳吗?”
郑枋看着宋穗红着脸,又眼波流转的样子,一瞬间放弃了思考。
他想,女孩子衣裳湿了肯定怕人笑,自己得帮她,于是直接把身上的褂子脱下来递给宋穗。
宋穗披上郑枋的衣服,突然又“嘶”了一声。
“我脚好像崴了。”宋穗道,“你能扶我一下吗?”
郑枋去扶宋穗,却发现宋穗好像没骨头似的,一只手还搭在自己肩膀上。
郑枋一个没注意,手臂揽住宋穗的腰,眼睛发直的看着她,“你没事吧?”
宋穗摇摇头,眼中好似有水光,低头轻声道:“没事,多谢你。”
“枋子?你这是干嘛呢!”
突然前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郑枋转头就看见了自家舅妈。
而舅妈身边还跟着一个满眼打量的陌生中年妇人,一个皱着眉头的二十多岁男人和一个满脸好奇的十来岁女子。
郑枋突然想起来,今天母亲说,下午舅妈会带媒婆来家里说亲,那个中年妇人想必就是媒婆。
中年妇人目光来回在郑枋和宋穗身上转,对郑枋舅妈道:“这就是你侄子啊,那这姑娘是……?”
郑枋舅妈表情尴尬,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答。
就在这时,陈桂花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穗穗,穗穗,你这是怎么了?”
宋禾送完布往家走,突然听到了陈桂花的声音,脚步一转,朝声音的方向走了过去。
等宋禾走过去看见不远处的场景后,整个人惊呆在原地。
只见宋穗肩上披着明显不是自己的外衣,还和没有穿褂子的郑枋亲密的靠在一起。
要知道,如今黄历四月的天气,白天暖和,早晚稍凉,因此村中大多数的人在白天的时候只穿一层衣裳。
陈桂花拍着大腿干嚎,两个陌生妇人一左一右架着陈桂花。
一旁还有个二十多岁的男人和一个十来岁的女子,在看热闹。
我的老天爷,这是什么鬼热闹?宋禾心道。
陈桂花干嚎道:“你们这是在干什么?晴天白日的抱在一块在做什么?穗穗你身上穿的是谁的衣裳?郑枋,你这样占我家穗穗便宜,还让穗穗以后怎么嫁人?”
陈桂花一连串的质问,让郑枋整个人都懵了,一时间回答不上来,竟然下意识看向宋穗。
马家舅母尴尬的不知如何是好,这场景一眼就能看出来是自家外甥占便宜。
“那个,大姐。枋子一直都是好孩子,今天的事肯定有误会。”马家舅母解释说。
“误会?什么误会?”陈桂花挣脱身边人。
对着马家舅母冷笑一声,说话声音尖锐,震的人耳膜发疼,道:“我看他就是占我闺女的便宜。我家穗穗长的好,人又能干,周围几个村谁不羡慕我养了一个这么好的闺女。结果今天就让这小子上手了,我告诉你们,今天这事没完,必须给我个说法!”
马家舅母嘴里发苦,今天邹媒婆可是一块来的,谁不知道媒婆都生着一张巧嘴,黑的都能说成白的,就郑枋和大姑娘抱一块的事,明天估计都能传遍整个县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