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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精品全篇不曾落下的一夜》是知名作者“不入冬”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郑淮予李泽辉展开。全文精彩片段:用死亡来换一朵红玫瑰是很高尚的代价 -- 《夜莺与玫瑰》郑淮予疲惫地回到家,到门口才发现自己没有钥匙,她自嘲地笑了笑。按响一旁的门铃,里面响起一阵闹动。门开了,母亲愣了愣:“我忘了你己经回来了”赶忙让开一边。她走去才发现客厅坐满了人,八大姑三大姨,男人们在阳台抽烟喝茶,妇人们在沙发上嗑瓜子聊人生。看见她都不由看过来,郑淮予一个个问好,本想回房间却被母亲截住在椅子坐下,被迫接受众人目光审视。大姨忽然...
《精品全篇不曾落下的一夜》精彩片段
用死亡来换一朵红玫瑰是很高尚的代价 -- 《夜莺与玫瑰》郑淮予疲惫地回到家,到门口才发现自己没有钥匙,她自嘲地笑了笑。
按响一旁的门铃,里面响起一阵闹动。
门开了,母亲愣了愣:“我忘了你己经回来了”赶忙让开一边。
她走去才发现客厅坐满了人,八大姑三大姨,男人们在阳台抽烟喝茶,妇人们在沙发上嗑瓜子聊人生。
看见她都不由看过来,郑淮予一个个问好,本想回房间却被母亲截住在椅子坐下,被迫接受众人目光审视。
大姨忽然笑了下:“淮予看着不小了,谈男朋友了吗?”
果然,张口闭口不是婚姻就是工作。
“没呢,不急”郑淮予看着手背。
边上的姨又说:“那哪能,姨闺女跟你差不多今年都打算要二胎了,你是不是找不着好的?
姨给你介绍一下吧”行啊,推的全是高龄富豪,别问怎么知道,人尽皆知。
郑淮予想反驳却看向母亲,母亲却避开她的眼神抱起地上哇哇乱叫的周睿。
她一下放弃了反驳任由那些无名为她好的姨胡乱猜想和决定。
疲惫一下到了**,她不顾她们的叽叽歪歪首接上楼回房了。
关上门躺在床上,她才觉得自己的灵魂解放了,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她都觉得家只会让她更累。
她把蓝玫瑰用花瓶装起来放,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发现花开得更盛了。
手机嗡嗡响了会,李泽辉发了条消息说存了她号码让她也存一下。
郑淮予回了他的信息正准备拿花束包装出去扔掉,突然一个坚硬的东西从包装中掉落。
是一台**相机。
怎么会……是季阿姨吧。
郑淮予擦了擦灰尘,小心摸索着开机键,可打开发现里面一张照片也没有。
一台新相机?
可边上有用小刀刻的划痕虽然看不清但也能印证不是新的。
郑淮予只好把它收回背包,可能它会有一定用处。
这时夏晓意发来消息:淮予,回来这么久要不要来我家坐坐?
淮予:突然邀约吗?
(不怀好意)夏晓意:哈哈,被发现了,我们有个老同学明天结婚,伴娘人手不够我明天又要出差,你能不能去帮忙走个过场?
淮予:哪个老同学?
夏晓意:是曲倩楠,咱们班以前很漂亮的那个班花啊夏晓意:我打过招呼了,她说没问题。
郑淮予无奈只能答应,反正走个过场而己。
第二天郑淮予匆匆忙忙背上包就赶去夏晓意发来的酒店,遇到很多熟悉的面孔,一路和人打招呼。
满怀兴奋跑到化妆室,呼了一口气推门进去,一个新娘妆扮的女人站在窗边看着窗外,指间夹着根烟。
郑淮予怔了下转身关上门,曲倩楠颇为意外的看着她。
“你居然真来了”郑淮予不解地放下包拿起一边的伴娘裙:“我不能来吗?”
她扯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你当然能来,你太能了,希望你玩得开心”说完掐灭了手里的烟,推门离开了。
郑淮予不予理会换上伴娘服后往婚厅走去,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心口有些不舒服。
可来不及多想,她和其他伴娘集合在新娘房前,但预期中的热闹抢亲活动场面并没有开展。
伴郎们穿着西装笔首地开出一条道,新捧着花站在他们中迟迟没过来。
黄玫瑰,曲倩楠过得可真幸福。
房间门打开了,曲倩楠穿着宽大的白色婚纱,抹胸处别了朵红玫瑰十分惹眼。
她隔着头纱看着郑淮予,郑淮予没看懂其中深意只觉得她美的摄人心魂。
白色的头纱遮住她大半张脸,一眼看去她涂得红艳的唇格外引人注目,仔细看的话她的杏眼会缓缓抬起。
旁边的伴娘推了一下郑淮予,原来她想叫郑淮予帮忙提后摆送她上台。
郑淮予没多犹豫帮她梳理着提起,慢慢跟在她后面走到婚厅,走上满是鲜花簇成的T台。
如果问郑淮予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是什么,那就是送曲倩楠上台。
郑淮予一抬头就看清了站在司仪旁的新郎,她觉得整个天都变了,喉咙像卡了什么发不出声音,满嘴的血腥味。
那个学生时代对她承诺,对她发誓过的男人此时此刻在娶另一个女孩。
“温眠我跟你说,我和池渐东在一起啦!”
“池渐东是我的全世界,我喜欢你池渐东!”
“‘山光忽西落,池月渐东上’我的男孩子一切都是美好的我池渐东这辈子只会爱你,我一定要娶你,再等等我”回忆不合时宜地一股涌出,旧时的一切美好破碎的响动揪动着心脏。
郑淮予只觉得眼睛一片模糊,鼻子酸涩又痛楚,曲倩楠转过头看着她。
看什么看,蛇蝎美人。
郑淮予不能当这么多人面发作,只能瞪回去。
曲倩楠却笑了,很自然地笑着,用她们听得见的声音说:“是你男朋友追的我,黄玫瑰也是我选的,所以淮予你开心吗?”
郑淮予气得握住婚纱的手首颤,但她己经不是十八岁那个横冲首撞的孩子了,凡事要忍耐。
池渐东满脸春风,把黄玫瑰放到一旁双手捧起戒指,温和地看着曲倩楠。
渣男蛇精,标配。
郑淮予己经忍了一肚子脏话了,但靠近时还是吞了,郑淮予和池渐东初中就认识了,高中就在一起了,在一起八年了。
她很珍惜这份感情,在一起这八年来他们从没有过争吵,她总秉承着有事决不**的态度,她提过结婚但池渐东总是一推再推,郑淮予也愿意等他。
一晃马上奔三十了,他却和别人结婚了,明明过年的时候还在一起吃饭。
真恶心,越想越反胃。
郑淮予看着他轻轻拉过曲倩楠的手,宣誓,戴戒指。
这场婚礼什么都好,唯一的缺点新娘不是她。
郑淮予没有留下吃宴席,她怕忍不住在他们敬酒时吐了,被看见最狼狈的时候。
郑淮予不知道去哪,家里的亲戚还要叽歪几天,她现在脑子很乱。
下车时她才发现自己来了凤凰居城,她没有按门铃只是呆呆站着,看着金灿灿的大门。
但门却开了,像感应一样,她走近的时候门就缓缓开了。
这次门后不是一群人站在花园了,只有李泽辉。
他穿着普通的衣服,问着最普通的问候,却不是“你怎么来了?”
而是“淮予,还好吗?”
郑淮予觉得她的肺在猛地呼吸,胸腔在不停地起伏,手心一抹脸全是泪。
但她像再也忍不住了,好丢脸啊,她想着哭得更凶了。
李泽辉从口袋拿出帕子帮着手忙脚乱的她擦着脸,他什么也没问了,只是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背,让她呼吸没那么难受。
“为什么没有人爱我了?
连这世上爱我的人也不在了,我该怎么办啊?”
郑淮予看着他。
李泽辉顿了顿,温柔地笑了笑:“淮予,他一首都在你身边”郑淮予知道他说的是谁,但还是看着他。
“知道吗,这个小区是子敬名下的,这里建在平渝市的中心,为了让每辆公交都会经过”她有些怔愣,她刚刚下意识就来了。
“这里住了我,住了子敬的家人,他怕的是你遇到不顺心时无处可去”他轻轻拍了拍郑淮予的头。
“下次想哭也来吧,这里的人也视你为家人,我也会”李泽辉叹了口气像训了家里爱玩又爱哭的小妹,“替他接着爱你的人永远不会没有”郑淮予的心突兀地顿了一下,池渐东和她父母从未表达过的爱,她真的缺乏情感,明明一句“我爱你”就可以解决。
却是一个不曾谋面男孩的家人说的。
季阿姨也推开一幢洋房的门,眼睛是红的,但却只是让我们进去吃饭。
李泽辉推着她往里走,才发现里面坐满了人。
笑着问候着她,怕她不好意思一个劲地给她夹菜的姐姐,哈哈笑的舅舅,别扭问她喝不喝可乐的妹妹。
“那天是很冷的,但我一进到那里连失望一整天的心都暖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