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还好,一旦被触碰,是鲜血淋漓的刺痛。
蒋婵把他的痛苦收入眼底,心中有什么在隐隐的兴奋着。
面上,她却只是摆出一副伤心和失望的表情。
“贺文石,我爸现在在手术室,你却在这质问我?你走!我不想看见你!”
妻子理直气壮的怒意让贺文石醒过神。
他质问的时机确实不对。
可哪个男人能在这种事情上保持冷静?
他不打算就此离开,拉住转身的妻子,他继续质问,“可明明大夫刚刚说……”
啪!
妻子被扯着转过身的同时,一巴掌甩在了他脸上。
安静楼梯间里,清脆的巴掌声格外响亮。
“贺文石!你没有心!”
他被一巴掌打愣住的瞬间,妻子还是推开楼梯间的门离开了。
贺文石还想追去问。
可外面有自己的岳母和其他病人的家属。
当着其他人的面,有些话打死也问不出口。
所有情绪只能被硬生生的咽回去。
贺文石捂着脸,顺着楼梯间下了楼。
回到家了,他开始翻妻子的东西,想找到些蛛丝马迹。
但却发现妻子常穿的衣服和日用品都不见了。
一种被抛弃的恐惧从心底升起。
贺文石坐在黑漆漆的家里,第一次开始害怕失去。
秦雁儿同样坐在黑暗中。
手机亮了,她急忙拿起,却是一条垃圾短信。
点开和贺文石的对话框,
满页都是她发的消息,贺文石一条都没有回。
秦雁儿气的又把手机摔到了一边。
周六那日,她被孟芸戏耍了一通。
本来以为她的文石哥能认可她的劳动,看出她不比孟芸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