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瘫软在产床上,喉咙像被掐住,连哭都哭不出声。
看着铜镜里的自己。
抱着孩子,披头散发,哭得像个疯子。
晕厥倒下时,我听见了丫鬟推门而入的尖叫。
才惊觉身下早已被血浸透。
不知昏迷了多久。
再醒来时,我已经被换上干净衣衫,住处却是变成了偏院。
本来被我抱着的孩子也不见踪影。
“我的孩子呢?孩子去哪儿了?!”
我摔下床,抓住推门进来的丫鬟慌忙询问。
她颤声道:
“侯,侯爷说夫人产后体弱,不适合养孩子,就抱给主院的栀姨娘了。”
我脑中轰的一片空白。
而后疯了一样踉跄跑了出去。
雪天路滑,冰渣刺在我光着的脚底,冷得瘆人。
小腹漫起一抽一抽地疼痛。
可等刚到主院。
暧昧的交缠和孩子的啼哭刺在我耳朵。
我冲进去,顷刻目眦欲裂。
衣衫散落满地,肚兜褥裤竟被丢在摇篮床里的孩子脸上。
上方,还沾着深色水渍。
妆台前,楚淮瑾正从身后抱着沈栀枝。
镜面上,留下两个湿漉漉的掌印。
“啊——!”
我连滚带爬扑过去甩开衣衫。
孩子脸色发青,哭声都微弱下来。
我将他小心翼翼抱起,又亲又哄,泪却止不住滑落。
哭声扰到了欢好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