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葵负责把他递过来的鳝鱼用竹篾穿起来,保证存活,萧云昕负责递给客人并收钱。
三十多斤膳鱼转眼兜售一空。
有些没买到的还问他们什么时候来继续摆摊。
苏青葵舒了一口气,笑眯眯回道:“下回啊,我还没琢磨出来卖啥,等我琢磨出来再摆。”
客人们只能遗憾又不舍地看了旁边貌美青年好几眼。
鱼一卖完,萧行策就将衣襟拢好了,除了耳尖还残存一丝绯红,看不到一点异样。
察觉到周围如狼似虎的眼神,萧行策蹲下来收拾鱼篓的时候,还在鱼篓底下扒拉出来一点没洗干净的泥,偷偷抹在脸上。
三十多斤鳝鱼,前后不到两刻钟卖完。
刚才还嘲笑他们卖不出去的摊贩,看到这卖货的速度集体傻眼了。
不是?
这什么歪门邪道?世风日下啊,居然靠美色求荣,真没眼睛看!
苏青葵背上背篓,转头笑眯眯看他们,“哎呀,一不小心就卖完了,你们的还没卖完啊?要不送点给我们呗!”
摊贩们瞬间收回了目光,一个个削竹条的削竹条,编蛋兜的编蛋兜,假装自己很忙的样子。
苏青葵拍了拍萧行策的肩膀,冲他这个大功臣露出一抹亮眼的笑,“走,咱们买东西去!”
三人逛了一圈下来,买了米面粮油,又置办了锅碗瓢盆,祭拜的香烛和开荒用的锄头。
墟市不大,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基本可以供给生存所需的所有物品。
买完这些,苏青葵又去成衣铺给他们三人置办了几套换洗的衣物。
别的东西价格尚可,但这布料是真贵啊!
一匹麻布都要200文!
棉布更贵,一匹值500文!
店里仅有两匹棉布,还是镇店的,至于更高档的绢布和丝绸,那是连影都没有,大多是苎麻织出来的粗布。萧行策把那两匹仅有的棉布都拿了,至于给萧韫玉挑的成衣,是省布料的短打,200文一套。
剩下四套女款用料扎实点,除了一套小姑娘穿的200文,其余都是300文一套。
加上棉布,光是这些就花掉了二两银子,外加300文钱!
更别说他们一人还要买两套自己的换洗衣裳和鞋子,买两条薄被,从萧韫玉手里得来的五两银子差不多一下就用没了!
虽然是萧行策出的钱,可苏青葵还是肉痛不已,头一次发现钱这么不经花!
就连萧云昕也小小吸了口气,从前没为钱发愁过的她,这会儿脸都皱起来了。
“会不会买太多了,要不然把棉布退了吧,鳝鱼拢共才卖七百三十文呢,咱们不如先攒攒钱再买?”
苏青葵跟着点头。
但是萧行策已经面不改色把棉布包在麻布里,塞进背篓了,“不退,你们用来一人做一身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