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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萧衍沈鸢担任主角的现代都市,书名:《罪臣之女,皇子夜夜亲亲!完整版在线阅读全文》,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钱员外从椅子上滑下去的时候,脑袋磕在桌角上,血顺着鬓角淌下来。管家尖叫着去扶,两个伙计手忙脚乱把人放平在地上。钱员外四肢僵直,嘴唇发紫,眼珠子往上翻,喉咙里发出一种含混的呼噜声。抽搐。茶棚里的人往后退了一大片,有胆小的妇人已经在尖叫。“孙大夫,孙大夫快看看!”管家嗓子都劈了。孙大夫蹲下来,手指搭上钱员外的脉,搭了三息,脸色刷地白了。他站起来,后退了一步。“这……这是中风之兆,气厥攻心,我、我这里没...
《罪臣之女,皇子夜夜亲亲!完整版在线阅读全文》精彩片段
钱员外从椅子上滑下去的时候,脑袋磕在桌角上,血顺着鬓角淌下来。
管家尖叫着去扶,两个伙计手忙脚乱把人放平在地上。
钱员外四肢僵直,嘴唇发紫,眼珠子往上翻,喉咙里发出一种含混的呼噜声。
抽搐。
茶棚里的人往后退了一**,有胆小的妇人已经在尖叫。
“孙大夫,孙大夫快看看!”
管家嗓子都劈了。
孙大夫蹲下来,手指搭上钱员外的脉,搭了三息,脸色刷地白了。
他站起来,后退了一步。
“这……这是中风之兆,气厥攻心,我、我这里没带回阳的药——”
“那怎么办!”
“快、快去济仁堂取药——”
“来回要半个时辰!”
管家急红了眼,“员外撑得到吗!”
孙大夫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他的手在抖,他行医二十年,治的最重的病是富人家的头疼脑热。
真到了人命关天的时候,他脑子里那些“风邪入体虚火上炎”的套话一句都用不上。
钱员外的抽搐越来越剧烈,管家死死按住他的肩膀,按不住。
围观的人群开始慌了。
“让开。”
声音不大。
人群没反应。
萧衍扛着斧头往前迈了一步,斧刃朝外,人群自动裂开一条道。
沈鸢走进去,蹲在钱员外身边,两指搭上他的颈侧。
脉象急促,时有时无。
她回头看了一眼管家。
“把他嘴掰开,塞块布进去,别让他咬断舌头。”
管家愣了一下,认出她是刚才那个被轰走的摆摊姑娘。
“你——”
“想让你家员外死在这儿,就继续站着。”
管家不吭声了,扯下腰间汗巾塞进钱员外嘴里。
沈鸢从背篓侧袋里抽出针囊,解开系带,露出一排长短不一的银针。
这套针是父亲的遗物,针身细如牛毛,尾端刻着“沈”字,太医院特制。
她没有犹豫,拈起第一根针,刺入人中穴。
进针极快,捻转,提插,一气呵成。
钱员外的抽搐停了一瞬。
第二针,合谷。
第三针,内关。
围观的人安静下来了,没人说话,也没人走,所有人都盯着那个蹲在地上的年轻女子,看她一根接一根地往一个快死的人身上扎银针。
她的手很稳,从第一针到第七针,指尖没有一丝颤抖。
孙大夫站在三步之外,嘴半张着,像条被拎上岸的鱼。
第七**完,沈鸢腾出右手,按在钱员外胸口的膻中穴,有节奏地按压,力道不轻不重,频率稳定,像敲一面鼓。
一下。
两下。
五下。
十二下。
钱员外喉咙里“呃”了一声,猛地咳嗽起来,身体弓起又落下,嘴里的汗巾被他自己吐了出来。
他喘气了。
大口大口地喘气,像溺水的人被捞上来。
管家“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沈鸢没理他,继续观察钱员外的面色,紫色在褪,嘴唇慢慢有了血色。
她又调了两根针的深度,留针不动。
“扶他坐起来,慢慢来,别猛。”
两个伙计把钱员外架起来靠在椅子腿上,钱员外睁开眼,目光涣散了一会儿,慢慢聚焦,看见面前蹲着的沈鸢。
他认出来了。
就是刚才那个被他嘲讽“就你”的摆摊丫头。
沈鸢的表情跟刚才没区别,她伸手掰开钱员外的眼皮看了看瞳孔,又检查了舌苔。
“你的消渴症已经伤到血脉,今天这一回是气血逆冲上头所致,命保住了,但下一回未必有人给你**。”
钱员外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只能盯着她。
沈鸢从针囊里取出一张叠好的纸——这是她出门前就写好的。
“食疗方,苦瓜、黄芪、山药、葛根,上面写了用量和煎法,忌肥甘厚味,忌酒,忌怒,每天走半个时辰的路,饭吃七分饱。”
她把纸递给管家。
“药方不收钱。”
管家双手接过,跪在地上不敢起来。
沈鸢开始拔针,一根一根,***的银针尖端带着一点血珠,她用干净的布擦干净收回针囊。
围观的人群里不知道谁带了头,开始鼓掌。
零零星星的掌声变成一片,有人在喊“神医”,有人在问“这姑娘是哪里的”。
钱员外缓过劲来了,他扶着椅子站起来,看了看周围的人,又看了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消失在人群中的孙大夫。
跑了。
济仁堂的坐堂大夫,在人命关天的时候跑了。
钱员外转头看向沈鸢,这一次他的眼神跟刚才完全不一样了。
“姑娘,老夫……刚才失礼了。”
沈鸢把针囊系好塞回背篓,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钱员外客气。”
“诊金。”
钱员外冲管家抬了抬下巴,“取十两银子来。”
管家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双手递过来。十两的官银,上头有字号。
沈鸢没推辞,接过来掂了掂,揣进怀里。
该拿的钱,一文不让。
她背起背篓,走出人群,萧衍跟在后面,斧头重新扛上肩。
走出十几步远,沈鸢听见身后管家在追。
“姑娘留步,我家员外说,以后每月请姑娘上门复诊一次,诊金另算,要多少都行——”
“每月初十,去村里找我。”
沈鸢头也不回。
管家连连点头,记下了。
日头偏西,两个人走上回村的山路。
沈鸢把怀里的银子拿出来,对着阳光看了看,十两,沉甸甸的,够买半年的米粮,够给母亲配一副完整的调理方,够给漏风的茅屋糊上新的泥巴。
她把银子重新揣好,脚步轻快了一些。
“你事先就写好了方子。”萧衍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嗯。”
“你知道他会犯病。”
沈鸢走了几步才回答。
“消渴症到他那个程度,情绪一激动就容易气血逆冲,他本来就在晕,又拍了桌子,又发了脾气……”
她顿了顿,“我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萧衍沉默了一会儿。
“那你刚才转身走,是故意的?”
沈鸢没回头。
“你觉得呢?”
身后又传来那种低得几乎要被风吹散的笑声。
比上次多了一声。
两个人走进村口的时候,太阳已经到了山尖上。
沈鸢脚步顿了一下。
村口的老槐树下拴着一匹马,不是本地矮脚马,是北方的高头大马,鬃毛梳得整整齐齐,马鞍上嵌着铜钉。
她回头看萧衍。
萧衍的目光已经扫过了马鞍、蹄铁、缰绳上的磨痕——是官驿的马。
他的手不动声色地握紧了斧柄。
“有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