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起哭到脱力的江水月,侧头和保镖吩咐。
“联系心理医生,就说小姐的创伤性遗忘更严重了。”
我愣在原地,呆呆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一时不知该失落还是庆幸。
原来在他心中,我已经烂到连真相摆在面前,也不值得相信的地步。
回到别墅时,江水月已经睡着。
江之洲坐在昏暗的角落,再次打开录像机。
他保持着一个动作长久没变,就像被遗忘在少年时代的雕塑。
不知将视频看了多少遍,才从抽屉拿出个方方正正的东西。
我凑过去看了看,却惊讶地发现,竟然是当年那本情侣日记。
破破烂烂,又贴贴补补。
为什么会在他这里?
“来人。”
江之洲疲惫地**眉心,将摄像机交给保镖。
“查一下温念昔现在住哪儿。”
保镖很快发来地址,江之洲拿上钥匙出门。
这还是我第一次见他开车,方向盘打得那么快那么急。
估计忍了这么多年,终于有理由再找我算账,早就迫不及待了吧。
“真是记仇的坏东西。”
我抬手**他清瘦的侧脸,却直接穿过去。
只能吹过一阵阴风,故意弄乱他的头发。
可是亲爱的江之洲,你再也找不到我了。
“温念昔在哪儿?让她出来。”
杂草丛生的院落里,只剩孤苦伶仃的老人。
外婆浑浊的眼睛辨认许久,才拄着拐杖,颤颤巍巍站起来。
“你是小洲对不对?念昔八年前就去世了,你不知道?”
江之洲呼吸停滞几秒,有些防备地开口。
“你怎么知道我是谁?”
“念念去世前总跟我念叨,说最喜欢的人就是你。”
外婆带他走进卧室,示意他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