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提出轮流照顾他,我也必须做。
对外,我被要求统一口径。
说程鑫远是‘摔伤’。
但这辈子室友们都清楚住院的真实原因。
可对此,所有人都是缄默不言。
什么传言都没传出去。
“江树,鑫远他不容易,你一个大男人。”
和我说话的是老攻一号,舔狗豪门继承人秦烈。
“只有我是男人是吧?”
“你以为传出来你的名声会好听?”
这个宿舍我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我惹不起躲总行吧?
我申请换宿舍却被辅导员骂了一通驳回。
被狠狠批评同学之间要互帮互助。
还让我把朋友圈全删除。
这天杀的双标世界!
回到宿舍,程鑫远就说上铺太高。
他现在的身体没法上下床,要跟我换个床。
上辈子他也提过这要求。
我没同意但回到宿舍床单已经全被换了。
- 我整个人迷迷糊糊,睡得昏天黑地。
在上铺我总不能直接把男生踹下床。
还没动作,一群人便闯了进来。
我跟男人厮混的照片直接火遍全校。
说我是个gay,看到男人就想睡的传言更是愈传愈烈。
男寝人人见我就躲,看我不爽就是一顿揍。
上辈子的无助与屈辱已刻入骨髓。
我攥紧了拳头,面色却如常。
我故作为难。
“你知道的,我就是个粗汉。”
“晚上经常尿急不说,还喜欢坐床上。”
“等会你们可受不了,你还是和别人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