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他们怎么了!”
他不答话,反而从怀里掏出一只脂粉盒来,样子小巧,盒边刻着陈记二字,那是英英惯爱用的。
一只盒子勾了我的魂,我跟着他走,试问:“你想要什么,我只是个小小的铺兵,没什么分量,要钱要粮都没有,只有一条性命,但没见到妻儿前,我这条烂命也不会给你的!”
我叫的脸红脖子粗,那人却神色淡淡,没什么反应。
我熄了热血,垂头摸着那胭脂盒,思绪万千。
9
我从梦中醒来,心中惆怅难言。
不知是我所思所梦,还是我预言了丈夫的境况。
我在城中待了三天,心内愈发焦急。
我逮着过往的行人,询问我丈夫张远河的情况,可谁都不知晓,偏生同那黄皮军汉一齐入城来的军卒,大显惊异。
“黄黄瘦瘦,脸颊有个痣,杏眼,看着可呆那人是不,送信的铺兵?”
“对对对,大哥,您见着了?”
他一拍大腿,叹气:“哎呀,他回去寻你们母子去了!”